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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中的完全不一样，这样的平和自信。
直到程烟丢给他一件衣服，让他去洗澡，他才反应过来。
季斯年走到浴室，里面还冒着热气，他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不会用这些。
程烟也想起来，他还是一个小屁孩，进去替季斯年放了热水，让他洗澡。
季斯年出来的时候，程烟已经把头发吹干了，正坐在床上玩手机。
季斯年有些不安，手里紧紧地攥着刚刚换下来的脏衣服。
程烟看见季斯年出来了，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季斯年也忘了对程烟冷脸，乖乖地走了过去。
程烟替季斯年把头发吹干了，放下吹风机的时候，嘴里还小声想呢喃了一句，“明天带他去把头发剪了。”
季斯年没有听清楚程烟的话，只是一直盯着程烟的头看。
他明明看见程烟的头上有那么大一个伤口，为什么现在没有了。
“明天我送你去上学，以后我们不回去了。”程烟低着眼睛，随意的说道，视线一直在手机上面。
季斯年因为程烟的话，心猛地一跳，震惊地看着程烟。
“他会打死你的。”
以前原主也逃走过，不过很快就被男人抓到了，那次原主险些被打死，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原主也不是没有报过警，只是警察以家庭纠纷，简单地警告了男人。
事后愤怒的男人把原主打得更惨。
所以原主不敢跑也不敢报警，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你不用管这些，我会解决的。”
季斯年看着一点都不担心的程烟，心里始终不安。
“睡吧。”程烟终于放下了手机，看向季斯年轻声的说。
季斯年站在床边，没有动作。
“上来。”
这个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更何况季斯年瘦弱的身子，根本占不了多少位置。
季斯年看着柔软的床，有些不敢上去，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很脏，不配躺这么干净的床。
而且，他不敢面对这样的程烟，更何况是一起睡。
但是看着程烟越来越沉的脸色，季斯年还是上了床，缩在床边，不敢靠近。
程烟也不啰嗦，直接将他拉了过来，关灯躺了下去。
季斯年感觉自己被一股清香包围了，周围全是暖意，他的手还被程烟抓着，一动不敢动。
季斯年小心地看了一眼程烟，发现她闭着眼睛，睡得香甜。
耳边是有规律的呼吸声，加上这里实在是太暖了，季斯年忍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季斯年是被程烟叫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