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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
“嗯。”程烟轻声应道。
“小烟……”顾宴轻声喊道，欲言又止。
“怎么了？”程烟抬起头看着顾宴。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顾宴斟酌了一下用词，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程烟摇了摇头。
顾宴顿住，语气僵硬，“那就好，那就好。”
在程烟看不见的地方，顾宴的双拳紧握。
“我没事，你专心为父亲报仇就好，还有我的母亲。”
“我会的，一定会的。”顾宴摸了摸程烟的头发，“小烟，你一定也要好好的，我不想失去你。”
程烟闻言，没有回答顾宴。
“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又变成一个人。”一滴眼泪无声的从顾宴的眼里滑落，滴在了程烟的后脖上。
程烟感觉后脖一凉，转身后头看着顾宴。
“怎么突然说这些，我不是好好的吗？如果我不在了，你也要替我好好活着，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
“对的，就算这样说，这才能让男主好好活着！小烟儿真棒！”系统对着程烟不停地夸夸夸，甚至还放了一个烟花。
“小烟儿继续，说一些需要做很久的事情，比如旅游全世界，替你上完大学，帮助全世界得癌症的人看病……”
系统不停地叭叭，程烟一边忍受着系统的聒噪，一边照着系统教的说，“我还想继续读完大学，成为一个全世界闻名的设计师。”
“还想看见你成为著名的钢琴家。”
“还想去不同的地方看看。”
程烟每说一句，顾宴的眼里的光就暗一分。
他的妹妹还有这么多想做的事情，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哥哥，你可以帮我吗？”程烟望着顾宴，眼里盛满光芒。
顾宴抱住程烟，把程烟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小烟想做的事，哥哥拼死也会替你做到的。”
顾宴的声音现在是明显的哽咽了，“可是，小烟可不可以陪哥哥一起做啊？”
程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届男主怎么这么爱哭？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你要学会坚强啊少年。
“你是不是知道我的病了？”
顾宴抱着程烟的手一顿，没有说话。
“我最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程烟直接残忍地说了出来，“我还想看父亲和母亲的大仇得报。”
“小烟，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顾宴多么希望这是假的，这只是小烟和他开的玩笑。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