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染之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抑制(1/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中午12点50分,热泪家——

    “你—在—干—嘛。。”,苳走到热泪的身前,双手托着她那粉色的螺旋前发,幽幽地说道。

    “啊!!老婆你吓到我了!是不是、是不是小妹该来啦?!~”,热泪回身,他双眼发亮,这种光泽从未显现在他看着苳的时候,一次都没有。

    但热泪没有苳那个层次的癔想症状。单单只是因为他的家,他的避风港中从未停靠过这么多条船。

    苳察觉到了什么。人的失望不一定是某种脸部表情的直观体现。

    她顺手拿起其中一个礼花筒,设计灵感应来源于某个早已对自己审美失去信心的设计师,沙漠般贫瘠的创造力,那些贴在纸筒周围的星状花饰明显没有经过任何编排。线条也尽可能画得七扭八歪。可以说这些根本不能称作绘图的东西污染了礼花筒原本的底色。

    苳无神,双手持起礼花筒。她静静地看着筒身。

    “这照应着某个不知道是否该怜悯的女人。是谁呢?。。。”

    她旁若无人地把礼花筒举高,好似在举着属于悲怜之女的火炬。

    “砰!”

    好一清脆爆开声。

    从筒中喷发出的全部都是冷色调的纸条,还有亮片一同飞散在灯下:

    深之青,水之蓝,墨之绿,纯之白。

    苳整个人都愣住了。很难说这不是用在告别仪式上的。她并不是因为第一次见礼花而惊讶,而是从未见过自己的内心以这种姿态展现在她的面前。

    苳对热泪的猜想明明都是错的,可惜这只能是在她完全冷静后才能意识到。她的假想情敌们不知疲倦地敲打着她有点自卑的内心。

    她已经受不了了。坚持不下去了。她要自爆。

    她的好奇心完全用错了地方——热泪到时候会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那个神经错乱到无可救药的自己:厌嫌?抱憾?或无可奈何?

    苳仰观那些飞出物从天而降。它们的降速毫无美感,只是粗鲁地坠落在女人的面前。它们对飘荡于天空之中这种短暂的自由时光毫无留连之意。从这些彩条中脱颖而出的,那些哗众取宠的亮片倒是非常乐意展现自己的高空反转。顶灯的白色光照在亮片的反射面上,亮片有如生机勃发般旋转着,回旋着。

    亮片身上每一个折叠处,反射出的所有的闪光,有如一位位穿着银白婚纱的精灵,在苳陶瓷般灰白的脸上闪了又闪,唱了又唱。她那上半身唯一显喜庆的颜色,就是她手臂上被热泪掐红的,还未消褪的,无法忘记的,也不愿忘记的,苦痛色的晕红。

    那些彩条或是落在苳的头发上,或是站在苳的脸颊上。或是亲舔着她轻咬牙关的唇上。

    “我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我并不快乐?为什么我并没有那么幸福?为什么怅然若失?请你告诉我。”苳扪心自问,恨不得把心里那个小人儿亲手掏出来摆在面前。

    “孑孓早就来了。她自告奋勇去刷你的冰箱和厕所。你开心吧?呼!——”,苳嘴动了动,吹掉了那驻足在香唇上的聚氯乙烯压片。

    “啊。。?那怎么可以!~老婆你咋也不去制止一下!~不对不对!~不是那样!是你!为什么不叫我?~真是!哎!!不懂得迎客!”

    “~那个小妹妹!你来啦!~”,热泪快速地穿上他八辈子不曾搭理过的正装,一蹦一跳乐不可支地往客厅跑去。

    “那真是抱歉。我忘记这是您的家。下次注意一下。”,苳的头变得像压弯枝头的花蕊,她的嗓音是那样轻微,又不易分辨,以至于热泪没怎么注意到这句明显有点不妙的话。那些彩条吸附在她双眼的两旁,有的也贴在洁白亮丽的双耳上。她双臂不自然地朝前下垂,那松垮无神的肩膀,感受着热泪从她身旁跑过从而激起的凉风。

    好在,气场这种东西虽然看不见,更摸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