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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菜思索了一下后说：“你是觉得能助我们尽快在北方立城？”
“嗯，强度不够没关系，我们只要防住戎人的骑兵就行。单骑虽然对我们造成不了多少威胁，但如果有一堵两米高的墙，就足以让他们的骑兵对我们造成不了威胁。所以，水泥的配方，无论如何都得拿到手。”
风伯语气很郑重：“汉国……不见得将这个手段传播出去，所以我们很可能拿到的就是弱化的配方，但哪怕是弱化的配方，价格怕也是天价，我不知道太子能不能下定决心。”
“所以你想让我也去劝劝？”
“嗯。”
“我尽量。”姬菜叹了一声，“只是我觉得很难受。你口中的宝贝，汉国用来造澡池，这真的没问题吗？”
“据说是因为强度不够，汉国的司空府下的课长还在研究，如果强度够了，那才恐怖吧。”
“说得很对啊！那我也去泡个澡看看好了。”
姬菜摆了摆手，转身去泡澡了。
眼见为实。
“能放水。”风伯又说，“能防水的水泥，是不是可以用在水渠的永久建设上？”
走出两步的姬菜一惊：“那可真是不妙啊！汉国挖水渠还需要夯实渠底，然后水一泡几年之后就来来重修。可要是有这样的水泥，岂不是水渠能做到二十年不修一次？这能节省多少维护成本？”
“那看来咱们得尽快了。”风伯沉重的说。
“行！我去找太子去泡澡，亲自看过之后他就会知晓水泥的重要性。”
姬菜又绕回来，然后往使馆去了。
不一会儿，姬邦卉直接被他拖了出来：“喂喂，洗个澡而已，不用这么赶趟吧！”
“有事要说！”姬菜和风伯一前一后拉着姬邦卉就去了澡堂。
“你们俩不会有那种心思吧。”
被丢进了水里之后，姬邦卉激灵了一下，看着两个光膀子大汉一左一后，左右为难，让他更是心头一紧。
“太子，你看这个。”风伯指着澡池，澡池壁的卵石中间有水泥。
“这……什么？好端端的让我看什么？”
“当然是看粘合卵石的水泥。”姬菜压低声音：“这些水泥能防水，那么如果用在水渠上呢？”
“诶？”姬邦卉脸色一变，立刻翻身，伸手在缝隙里不断摩挲：“真的能防水？”
“至少澡堂用了两个月了。如果能防三年，这也是赚！要知道我们这段时间随着汉国维修他们早期的水渠，很多底部不是被侵蚀就是被淤泥堆积，水渠的承载量降低，水经常溢出区，造成了严重的浪费。但如果有水泥，单靠防水，就能隔绝底下的泥沙被水流冲刷。”
“河床不会降低，那么维护成本就能降低！”
“这对于我们这些后进国家来说，是很省钱的。而且新野的牧场我也去看过了，那边的牧草是从北方收罗来的草籽，然后用水渠划分出一片片牧场，牛羊错落在上边，膘肥体壮。比北方的游牧比起来，反而更像是完美的牧场。”
“是这样没错。第一次见到那种牧场，我也惊到了。”
三个大男人凑到一块，在水里露出大半身体，不断说着悄悄话，路人视角看起来总觉得很奇怪。
不过澡堂这边很快就到了运营末尾，大家洗完澡就去广场玩了或者回家了。
广场那边主要是篝火、茶摊、唱歌、唱戏、说书，夜色浓厚之后，也就会散去。
当然，也就城内敢这么做，城外的村落，这个点都睡了。
所以当三人被打烊请走之后，穿着长袍走在街巷，木屐的声音一响一响，面色也各有不同。
“城市的建设，真是一个壮举。”姬菜伸着懒腰，“明明西林是一座要塞才对，却有着这么多的职能，突然有点期待南阳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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