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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字氏名。
反正只是一个虚名,能换来刘季面子,然后给点实惠的最好不过了。..
刘季还在思考,不过已经准备了两个氏,一个廣,一个乐,就等着下边自己选择了。
不过刘白鹳不是要说这些,他要先让这个家伙开心一下,然后好问问题。
一听这话,常丘邰笑了笑:“阁下倒是会说话。不过那又如何?如今了无战事,升迁无望咯。”
“非也,既然阁下来押解我等归朝,若是我等安然无恙,阁下自然有功,可若是我等衰亡,可这就是过了。”刘白鹳一看这个家伙不好糊弄,立刻换了一个说法。
“懂!都懂!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放心,你不会死的,陛下还没见到你,怎么可能让你死呢?”
常丘邰缓缓吐出这句话。
刘白鹳微微张了张嘴巴,又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阁下曾何处高就?”
“我既然是宗亲,自然是在仆射府干活嘛。”
常丘邰淡淡说了一句。
“常丘,可以走了。”杨捕头过来喊了一句。
“这就来。”常丘邰拉了拉马的缰绳,“安心坐好,该上路了。”
车子离开了补给的申乡,朝着北方走了三里,才朝着西北方向去。
一路上,还是很多的林子跟河流。
南阳附近的森林太多了,刘季这边南阳有口人,每年每月砍柴烧炭,每月就能带动一千多人的就业。
但最近因为有流窜进来的蛮夷,导致了烧炭产业产量下跌,一度让南阳的炭价上涨。
这样一来,附近的林子,也就没人来了。
这群蛮夷不剿灭,谁知道安全不安全?
不过好在流窜来的蛮夷,也就只敢偷袭一下小型驿站,根本不敢攻打大型的。
但也导致去申乡的路,并不好走。
大家这一路走的不算快,但依旧小心翼翼。
“嗡!”
刚到桥中央,进入下一片林子,弓弦拨动的声音,一下引起了所有人的警惕。
刘白鹳更是缩了缩,防备可能射来的箭矢。
“头儿,是一个猎人在打鸟。”
一个捕快去了很快回来,身后跟着一个满载猎物的猎人。
“是吗?”杨捕头扫了一眼,摆了摆手,“没事就赶紧走吧。”
“是是是。”猎人点头哈腰……
“这个人有问题。”刘白鹳看着猎人的动作,不由得出声。
明明是一个国人,怎么会对一个上士点头哈腰成这样?
就算是奴隶,也不会有这种动作。
常丘邰笑了笑,不多说。
“继续走。”杨捕头给手下一个眼色,呵斥了后方停下来的车架,“都小心点,别让人跑了,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囚车下了桥。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