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刘季才坐在御花园一会儿。
看到了帝克黑着脸走进来,也是无奈的摇头:“泰山今日怎么有空前来?”
“再不来,这偌大的华夏,就要崩了。”
帝克冷冷的开口。
他才走到了宫门,就被人接引一路按着刘季给他的路走进来。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刘季在告诉他,他的动静从头到尾就没有离开刘季的眼睛。
甚至可以说,自己来找刘季,他怕是已经找到了应对办法。
“泰山此言何来?这华夏好好的,怎么可能崩了?就算是崩,也会有忠臣义士,扶大厦之将倾。”
刘季给帝克桌上安排了一杯茶。
帝克黑着脸坐下。
然后盯着刘季:“行了,我也懒得跟你扯皮,榆罔改革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提一下?就任由他这般下手?还有,我为什么没有相关的书信?莫不是被你截流了?”
北方的困境,帝克也是刚刚出门瞎逛的时候,听到北方来的商贾讨论,才发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搞出了诸姜背叛这种大事情。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稍微处理不好,很有可能造成严重的信誉危机。
这对于刚刚起步的华夏来说,很难办的。
结果刘季明明知道北方那样了,不去就帮忙也就算了,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给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真的就巴不得帝室陨落吗?
然后好去收拾残局?入主中原?
面对泰山质询的目光,刘季倒也是悠然的说:“这消息,我倒是想传。可惜,榆罔却需要您老人家坐镇南阳,来压着我,不让我去掺和北方的改革进度。”.
说完,刘季招手了一下,几封刘季跟姜榆罔的通信递给了帝克。
除了正常的寒暄,还有一些问题的解答之外,刘季在送过去的书信中提到,帝克的身体逐渐康健,可以回去休养了。
姜榆罔则以中原纷乱,他时长走动,暂时无力侍奉左右,还请姐夫帮衬照顾一二。
然后还附赠了一笔朝贡减免,白纸黑字。
不过朝贡减免,刘季没有收,只是说帝克是他泰山,也是长辈,理当尽孝。
同时叮嘱姜榆罔赶紧平了北方,然后接帝克回去休养。
看到这个,帝克一时间内杂陈。
莫名有种被当做麻烦的老人,被一群不孝子女踢皮球一样丢来丢去。
结果这些东西,他都不知道。
“这些东西给您了,您心也得殇。”刘季看帝克情绪不佳劝慰道,“当然,这也是您的决断。既然要替榆罔开道,岂能半途而废?马上,榆罔就要解决大部分事情了。再给他一点时间吧。”
“再给一点时间,神农氏还是神农氏吗?”
帝克嘟囔了一句。
刘季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接着重重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华夏,不止于一个神农氏。”
严肃的声音,让帝克脸色微微发黑。
他能感觉到刘季压抑的轻蔑。
华夏不止于一个神农氏,也就是在否定,神农氏在华夏国的统治地位。
“你这话,很危险。”
“不危险。华夏就是华夏人的华夏,非神农氏一家之华夏。神农氏,只是大家长,四周还有亲戚兄弟。”刘季又叮嘱道,“若是神农氏要把华夏变成神农氏的华夏,那么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我。榆罔的改革,我觉得他做得不错,至少现在的帝室上下,已经开始摒弃部落的界限。”
“新老贵族的合流是不妥,但也撕开了姜姓一家独大的口子。这点阵痛不算什么,不然再给诸夏一点时间,陆续完成了改革,整合了国家和战力,那么中原还是帝室的中原吗?”
刘季掷地有声。
帝克沉默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