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惴惴不安的孙子建,还是在下午时就早早来到了单位,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
到办公室,这房间里容纳了四个人,四张桌子,各守房间的一角。
他来到曾经属于自己的那个角落,坐在半新的转椅里,面对着刚被启动的电脑,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这熟悉的一切,今后就将不再属于自己了,而在这里的几十年,其中发生过的一幕一幕,又都回想了起来。
那个,曾经年轻的,意气风发的年轻人,那个想象着把这里当作起航港湾的带着甜美笑容的年轻人,好像就在昨天吧?他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充溢着活力。而也因此,那时的世界,是如此的艳丽,如此的美好,如此的欣欣向荣。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昂着头的渴望是那么的让人怀念啊,然而,之后的风吹雨打,电闪雷鸣,破碎以及尖利,一颗流血的心,一张煞白的脸,色彩与活力,渐渐的被一丝丝的抽去,只留下了一片灰色与腐败。
黑暗是什么时候降临的?而同行者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当孤独把自己的整个世界充满,便再也没有一声的笑,来唤醒一棵冬眠的小草,讲出它心里隐藏着的春天。
路,一条路笔直的路,突然就扭曲了起来,就像是一条因自己的毒液而中毒的蛇,它拼命的挣扎,剧烈的扭动,但是,最终还是断裂开来,并呈现出一条深深的巨大的沟壑,隔断了这条路的前与后,让这个完整的世界,再也无法聚合在一起。
唉,孙子建揉了下有些泛红的眼睛,把目光停留在电脑屏幕上。一个对话杠在闪动,他输入了密码,但,随即便提示了错误。他先一愣,之后便苦笑,这里已经换了新的主人了,而他也已经被收回了所有权。
他站了起来,想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入眼的都是些新的陌生的东西。他又四下里寻觅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纸箱子,纸箱子并没有盖,所以,在露出的边边角角里,他看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些熟悉。
走了过去,弯腰翻了翻,取出一只保温杯,拧开,里面居然还有剩余的茶水,只是已经有些异味了。他倒掉,又在热水器接了新水洗干净了,重新泡了一杯茶。然后就默默地坐着等上班的时间点,也等那个替换了他的人。他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是谁把自己换下去了。
这样等了并不是很久,便有脚步响起,孙子建一听就知道这是高跟鞋走路的声音,门一响有人走了进来,然后便朝他的方向走,然后又停住了。
孙子建回过头来,一名一身紧身白色衣裙的女子,站在了距离他约四五米远的地方。他看到了一张年轻的有些稚嫩的脸,皮肤很洁白,五官也端正,算是个美女,而不经意的眼睛往下一滑,他就呆住了。
那是很夸张的一种高度,在紧身的白衣束缚中,显得更加突出,然而,这在孙子建的眼睛里,却看成了一种鄙视,是一个合格的产品,不,是一个优秀的新产品,对一个老旧的残次品的鄙视。他凝视着,便想到了被领导轮换过的几任秘书,或者,这也是一个代轮换的过度者吧。
这时,那夸张的高度却抖了抖,猛然转了过去,还哼了一声;在这声哼里,孙子建听出了一种被侵犯的厌恶感。他收回了目光,这样直视一个女子是不礼貌的,虽然他并非故意。
他站起来道:“对不起,刚刚出神了。”
那一身紧身的白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并用这个站立驱赶着他。
这真是没有意思啊!孙子建起身向角落走去,他包起那个纸箱子,其实,里面也没有什么值得保存的东西,只是就是要丢掉,也得让他自己来丢才好。
那紧身的白在这时,已经走了过去,坐在他刚刚坐过的,还带着他的体温的转椅里了。
孙子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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