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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如一家，看来还得加上一条仁慈好施。”穿着灰色道袍的男子暗含讥讽地说，“灵师一阶的弟子也收入门中，杜掌门怕不是想将整个西海岸都纳入麾下。”
“胡长老此言差矣，若是门槛越低，版图越大，那尊贵的黎神教可要把门槛改成三岁小儿了。”李长老不客气地堵回去。
谁都知道黎神教的入教标准是最高的，同时也是最庞大的势力。
杜江海看那灰色道袍的胡长老又想说话，立即抢先开口，“好了，裴修，这几位是千幻宗来的贵客，他们有几个问题想询问你，你只需诚实回答。”
“弟子定然不会说谎。”白枫的话掷地有声。
“好，那我问你。”千幻宗的另一位长老开口，“你说你四日前在百灵谷的幻阵中醒来见到窃贼的真容，你怎知你当时就是清醒的？”
“怕小弟子误会，老夫补充一句。”胡长老冷眼看向白枫，“幻阵可以重复叠加，你以为你醒了，说不准只是进入了第二个幻阵。”
“回两位长老，首先幻阵术乃是千幻宗的立家之本，能习得幻阵的人十有八九与千幻宗有关，更别说重叠幻阵，其难度更甚。如果真是重叠幻阵，岂不是与贵宗的关系更加密切？”
白枫低眉顺眼地回答，说出来的话却是条理清晰，“再者，两位长老可以询问各位师兄，他们所见幻象皆是凡尘过往，晚辈亦然。那么我当时醒来见到的场景不是曾经所见，因此只能是现实。”
“哼，灵师一阶的弟子都如此能言善道，金狮门未来可期啊。”胡长老盯着他，似是要将他的里里外外都看透。
李长老受不了他这副口吻，替白枫解释道，“裴修只是受伤之后灵觉缺失，并不是一阶境界。”
“那真是可惜。”胡长老听见灵觉缺失四个字，心里幸灾乐祸，嘴上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他。
灵觉缺损导致修炼速度比常人缓慢数倍，遇到危险时，也无法利用天地灵气作为战斗的灵力补给，想来也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
“裴修，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是唯一清醒的弟子。”千幻宗宗主，欧阳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白枫。
“晚辈明白。”白枫这几天已经了解到千幻宗和金狮门的纠葛，自然不能在掌门面前对千幻宗的人服软。
李长老有些赞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一幅画像飞出，正是白枫之前看到的那幅。
“裴修，你现在当着欧阳宗主的面，说说你清醒之后所见到的是不是此人？”
白枫面色如常，“弟子裴修确定，就是此人。”
“你睁眼说瞎话！”胡长老还想斥责几句，却被欧阳东抬手阻拦。
“裴修，你先退到一旁。”李长老一句话将白枫带出矛盾中心。
白枫依言站在金狮门几位长老的座椅之后。
欧阳东也不会和一个外门弟子计较，开始挑起话题：“杜掌门，似乎种种迹象表明，百灵洞府里的经文是我门之人所盗。那么，金狮门想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宗主？”胡长老面露诧异，“这画像虽然确实是秦护法，但是四天前他明明就在宗门里。”
白枫并不在意这话的真假，无论窃贼是不是千幻宗的什么护法，都不影响他的计划。
他暂时不会将那人的真实样貌供出来，窃贼逍遥法外对他来说才是有利的。
杜江海没想到欧阳东如此直接，略作沉思后回答，“当然是把人和经文都交出来。”
欧阳东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继续问，“杜掌门想如何处理秦护法？”
“自废境界五阶。”
此言一出，千幻宗的人眼神都变了。
秦护法已经是灵圣大圆满境界，寿命也所剩不多，自废境界回到灵圣五阶之后，突破灵尊的概率便大大削减，此举无异于断了他的修炼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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