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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们!起床啦!”
家磊很敬业,六点半准时挨个敲门。
第一个敲的是萧翰的门,“以后你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敲孟导的门。”
早餐桌上,萧翰奇怪地问:“为什么你不去敲,却让我一个场工去敲?”
“因为你和她不熟悉啊,如果我去敲的话她根本就不理我,你知道摄制组最难的事是什么吗?就是叫孟导起床。”
家磊边往嘴里塞着糍粑边说道,张尽欢和陈新雨频频点头。
“合着你们是拿我当枪使啊。”
“叫孟导起床,是每一任场工的伟大使命。”
直到七点半,孟想才磨磨蹭蹭下楼,慢条斯理地在餐厅里吃完早餐,袅袅婷婷地走进大堂。
当地宣传部派的向导已经在大堂等候多时,是一位纳西族公务员,皮肤黝黑,体格健壮。
清晨的阳光被大山挡住,整座山城雾霭弥漫,寒气逼人。
摄制组轻装简行,在向导的带领下出了县城,向大山深处进发。
“娥垭村在海拔2100多米,虽然只有5公里,但全是往上爬,路况复杂,会越来越难走。”向导边走边说。
“您贵姓啊?”家磊问。
“我姓和,和平的和,我叫和东来。娥垭村只有两个姓,一个和,一个木。古代纳西族,姓和的都是老百姓,姓木的都是贵族。”
古代纳西族四大姓氏“禾、束、叶、梅”,“和”是“禾”的后裔,和姓是第一大姓。这是萧翰在飞机上看纪录片了解到的。
“你就是娥垭村的人吗?”孟想问道。
“是的,不过我多年前就出来工作了。”
“你们村是不是有一位姓木的老人家,是东巴文化专家?”
“有啊,老人是明代木氏土司的后裔,是整个纳西族最了解东巴文化的人。我大伯是他的女婿,娶了他两个女儿为妻。”
“两个?”孟想转过头看着和东来。
“娥垭村与世隔绝,至今还保留着千百年前“伙婚”的风俗,也就是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制,在全国都极为罕见。不过现在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大部分都出了山,村里也就剩下200多人了。”
山路蜿蜒而上,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越来越崎岖。
沿着陡峭的山路地向上攀登,随着海拔的升高,即便是天启者的萧翰也喘得话都说不出来。
右边是陡壁,左边是深谷,没有栏杆,连一根拦阻的绳索都没有。
初上山时是一层薄雾,越往上走雾气越浓,到了半山腰十米之外都看不清人。
“大家靠近一点,前面就是栈道了。”和东来高声提醒。
山路行至一座陡峭的绝壁前就断了,往前延伸的是架空在绝壁上的栈道。
木板铺在横***绝壁的圆木上,左边是扶手的绳子,木板下面是万丈深渊。
迷雾中隐约有人在说话,好像是英语,听不清在说什么。
萧翰的脑海里浮现出机场那个红头发的外国人,看来他们昨天晚上也住在县城。
战战兢兢穿过了栈道,接着是一条羊肠小道,外国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快到了,前面再走一里地就是娥垭村了。”和东来在前面喊。
一到村口,摄影师张尽欢迫不及待地取下镜头盖,把摄像机扛在肩上,兴奋地拍了起来。
“太美了!这里的画面在其他地方绝对拍不到。”孟想赞叹道。
眼前是个豁然打开的山顶盆地,盆地四周环伺的群峰直入云霄,这些山峰其实是大山的尖顶。
盆地最低处一条不是很宽的小河,从中间穿过,把盆地分割成两半,一半是绿色的农田,另一半是依山而建的村寨。
一缕阳光从尖峰之间的缝隙切了进来,将云雾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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