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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鬼见莫欺吾似乎有意拖延时间,这里距离云天宫已经不远,要不了多久云天宫的弟子若是注意到一起围攻他,那杀掉薛生黄的计划就落空了。因此,他暗中聚力,挥出一道无形掌力,冲向莫欺吾。但那道掌力在触及莫欺吾的瞬息便消失不见。
莫欺吾瞧都不瞧九鬼,只是问赢生:“若给不出钱,老子就走了。”
赢生知道,错过了这个莫欺吾,便很难有机会在九鬼手中逃脱。虽然九鬼没有杀他的意思,但薛生黄是必杀。如此一来,天赐则难以得到医治。天赐看重人海两境区分,对他心生戒备甚至歧视,这一点让赢生也心生芥蒂。但天佑则是刚好襄樊,因此他救天赐出了念及云天宫同门之外,更重要的是看在天佑的面上。
他想起初来云天宫所穿的紫晶袍若在的话,起码可以抵押给莫欺吾。他在此尝试着摸了摸自己的全身,在碰到自己右耳上的鳞片时,对莫欺吾道:“这个来当钱可以吗?”
莫欺吾凑近一看:“鲲帝鳞?”
赢生点头道:“有了这个,你可以自由出入海境,并将被奉为上宾。”
莫欺吾仔细打量着发着蓝色光芒的鲲帝鳞道:“鲲帝鳞与皇族功体相连,一旦取下你该清楚什么后果。”
薛生黄劝道:“赢生道长,大大不可。当年太子赢冥为了剑藏锋而拔鲲帝鳞,从此功体不全。更何况,你年未满十八,十八岁的时候将有一次覆鳞,对你的功体提升大有裨益,此时你若拔出鳞片,纵然你重新拿回鳞片,再也得不到这覆鳞之力。莫先生,你若是答应出手,日后你要救的人,薛某必全力为你医治。”
莫欺吾摇了摇头:“老子知道你医术高明,但规矩不能破。”
赢生听得薛生黄这番话,暗忖:“原来当年二哥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听说他与父皇对战输了一招。若是功体全的话,父皇未必能赢他。”嘴上却轻松地笑道,“功体损害,总比命丢了好。”
莫欺吾拍手叫好:“好小子,没想到海境中还有像你这样想透彻的鱼。只是此鳞虽好,若让你们海境知道,恐怕老子不仅得不到上宾待遇,还会被追杀吧。还是改日到黑市卖个好价钱。想清楚了,别后悔。”
九鬼摇了摇头:“自毁前程。”
莫欺吾道:“小子,听到没有,连魔都同情你了。”
薛生黄也劝道:“赢道长,此鳞落在有心人手中,海境和人世或许又要多生事端,你要三思而行。”
赢生想起这些年天佑对自己好的,斩钉截铁地将耳朵上的其中一枚鳞片拔出。即便他再怎么能忍,鳞片分离之际,他还是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耳朵处顿时鲜血淋漓。他捂着耳朵将鳞飞给莫欺吾:“请前辈出手。”
莫欺吾见他如此,给他竖了个拇指:“你小子,够意思。”
说完,他提着木刀走向九鬼道:“没办法,他们给钱了。”说着,无数刀影已经砍向九鬼。九鬼亦挥剑相抗,使出枯剑式,显现出无数影子。然而,终究逊色莫欺吾一筹,被击退数步。莫欺吾望着手中的木刀,又见九鬼身上显露出银色战甲:“银鳞魔甲。”
九鬼哼了一声。
“那又如何?”莫欺吾幻化出三人,几乎同时举刀对着九鬼噼里啪啦地砍去。
这种幻化,原本以为是虚虚实实。然而,九鬼却立马觉察自己同时受到三人的攻击——眼前三人居然都是实。他知道今日遇到了生平劲敌。他也不再保留,听得咔嚓一声,手中巨剑一分为二,变成双剑。
九鬼的剑法幻化多变,然而在莫欺吾的刀法面前则是丝毫没有取胜的机会。与寻常大开大哈的刀法不同,莫欺吾的刀法则是以快、乱为章,让九鬼难以捉摸。
“一气三分影,世间当真有这等武学。”薛生黄不禁叹道。
九鬼知道,凭着银鳞魔甲,自己未必会败。但若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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