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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玉茗尝了一口大白菜,便知道此菜是隔壁东阳酒楼的名菜,并非是此店所有。再尝了一口青椒炒肉丝,发现肉丝中夹杂着牛肉、羊肉、野鸡肉三种,便知道此菜是在镇口李氏佳肴的一道菜。她母亲是烧菜的一把好手,也是品鉴佳肴的行家,裳玉茗从小跟着母亲,在品尝美食上有独到之处。
裳玉茗对来福道:“这些菜大半是城中各大家的名菜,费心了。”
来福连正眼都不敢看裳玉茗,听到裳玉茗的夸赞,激动不已,连话都不会说了。
裳玉茗看了一眼正在狼吞虎咽的天佑,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这些菜都是这小子爱吃的吧。”
来福陪着笑脸不再说话。
天佑边嚼着肉丝,边说道:“你下去吧。”
“你也不知道客气。”裳玉茗道。
“自己人,不必客气。”话一出口,天佑便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低头扒拉饭菜。
来福躬身后退走出房门,一不留神却撞到了一名绿袍人身上。那绿袍人身旁又跟着四五名随从,凶神恶煞地盯着来福。
“他奶奶的,没长眼睛吗?居然敢撞我们二爷。”一名随从顿时将来福给推倒在地。
“对不起,客官。”来福惶恐地连连躬身道歉道。
“放屁,弄脏了我们二爷的鞋,一句道歉就完事啦。”那随从怒吼道。
“是是。”来福连忙蹲下用刚擦完桌的布擦拭中间那名绿袍男子的鞋子,却被其身后一人踢翻在地,“这脏了吧唧的破布就来擦,用舔的。”
来福全身发颤,正不知如何是好,李掌柜又叫道:“来福,磨叽什么,赶快下来,还要招呼其他客人呢。”
“掌柜,我···我···”来福还未结结巴巴地还未说完,却见一枚凳子从屋内飞,冲向绿袍男子等人。一名手下眼疾手快,拔刀将凳子劈成两断,喝道:“是哪个混蛋,暗算你爷爷。”
“哎,乖孙子。”里屋传来一稚嫩声音。只见天佑纵身一跃,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拉起来福道:“给小爷去买一些糖葫芦回来。”说着,从袖子中掏出一块碎银准确无误地扔到了掌柜桌上,冲着楼下大声道,“来福,专门伺候小爷了。”
李掌柜抬头见是天佑,对着来福嘱咐道:“机灵点儿,快。”
来福如蒙大赦,感激地回望了一眼天佑,便跑下了楼。
绿袍人的神情已十分难看,手下人更是愤恨不已。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二爷的事。”他们正欲对天佑动手,忽然屋内飞出长袖,将众人手中的刀给打落。
天佑见师姐撑腰,更是胆大,对绿袍人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手下败将来了。有空在这里耀武扬威,不如回家好好修练一番。”
绿袍人闻听此言,脸色更是变得难看。又见屋内有人出手,不敢怠慢,冷冷地问道:“里面是哪位道上的朋友,何不现身一见?”
屋内传出裳玉茗的声音:“云天宫——裳玉茗。”
绿袍人似乎并不意外,对着房门一拱手:“原来是裳掌事到了,失敬失敬。”
裳玉茗方才从两人对话中,已知此人是先前与天赐大战的绿袍人。云天宫对这样人自然不会置之不理,在多方打探之后更是了解,此人是天山陆家堡主的亲弟——陆仁义。
天山陆家堡,素以经商为名。现任堡主陆仁甲,外号金算子,在他的带领下,族人将陆家堡的生意做的红红火火,中原四处都设有分店。陆仁义则是另类,从小便喜欢舞枪弄棒,无意经商。在其兄陆仁甲的上下打点之下,人了名门华山派。
陆仁义在武学上却有一股子狠劲儿,比起其他同门用功许多。加上陆家堡逢年过节,对于华山派的上上下下打点的周全,从掌门岳青松到一竿子弟子,无不对陆仁义夸赞有加。岳青松也破例将陆仁义纳入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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