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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千同对满天飞接连使出了两套剑法,满天飞随意举剑,看似左支右挡,叫苦连连,但赵千同就是伤不了他。赵千同习剑多年,知道满天飞这看似杂乱无章的剑法,实际上在剑道上的造诣着实已至非凡。
此时,听得满天飞道:“你的剑法很好,还有更好的吗?”
赵千同听得如此挑衅,陡然变色,全身功力进入巅峰。随即,剑光涌动,数百道剑影冲着满天飞而去。满天飞剑一挥,亦聚力于一点,他出招极快,将剑影尽数破尽,然而,肩上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
“如何?”赵千同冷笑道。
满天飞将肩上的血放入口中:“还不赖,还有让我更兴奋的吗?”
见到这一幕,赵千同又惊又怒:“哼,接下来你可笑不出来了。”
赵千同倒转剑柄,正是先前在道剑大会上他赢得对方一筹的剑招“千疮百孔”,因为剑速极快,身形飘忽,在人身上留下的剑伤而得名,至于是否致命,则完全看赵千同的心情。
然而,满天飞不闪不避,正面硬刚赵千同的剑招。赵千同的剑迅捷,满天飞的出剑则更快;赵千同的身形飘忽不定,而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如影相随。一招之下,赵千同完败其手,一阵寒光之下,他的脖子上已被剑架上。
“这···不可能。”
“致命一击即可,何必花里胡哨。”说完,满天飞手中的剑寒光发出,正要将赵千同的头砍下之际,一剑飞来,将其剑势打偏,让赵千同逃过一劫,但是随着一声惊呼,赵千同的胸口已留下一条深深的剑痕,鲜血直流。
满天飞放眼望去,出剑者则是裳玉茗。反观那杀生证道,则是被谦和挡下,虽落下风却并不遑多让。
杀生证道眼光一亮:“小娘子倒是厉害,看来所谓救治姓陆的,看来也是骗人而已。”他原本以为裳玉茗为了救回陆炳必定大耗内力。
裳玉茗指着谦和道:“乘心说过,“陆大人”的伤很奇怪,为了保全实力,他代替了我。”
满天飞叹了口气道:“那小子智谋和医术都不差,我早该下手的。”说着,他的剑陡然使出,却再次被裳玉茗按下。
此时,谦和与杀生证道杀得难解难分的同时,又是险象环生。杀生证道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接他的刀时,谦和感觉到越来越重,刀法大开大合,威势愈猛。
赵千同痛恨满天飞的同时,又嫌裳玉茗出手太慢。此时他虽然落败,但久经沙场,察觉杀生证道的刀法在发生变化后已看清来历:“这刀法莫非是北疆的?”他刚想提醒,但想到方才自己败在满天飞手中,若是让谦和这名后进弟子成功牵制住那杀生证道,自己更是脸上无光,因此没有提醒。
虽然谦和剑路用老,杀生证道却丝毫不惧,即便受剑也是硬接挺之,好似不是他的身体一般。且不断加催功力,东南西北辟出八刀:“庖丁解牛。”压得谦和几乎喘不过起来。
而满天飞见杀生证道如此,笑道:“杀生证道,我杀故我在。”此话一出,更好似刺激了他一般,让杀生证道的攻势越发威猛,没过多久,谦和已多处负伤。
而满天飞自己,他的剑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裳玉茗虽然不惧,却也知道眼前这人乃是剑道不凡,越发谨慎。
满天飞不与裳玉茗纠缠:“小娘子,失陪了。”他身子一跃,冲向江夏镇街道中去,正是何乘心与天佑的藏身所在。何乘心通过门缝,看见满天飞持剑过来,已察觉此地危险,正要逃跑,却见天佑在一旁也看着,急忙将他抱起从后窗户一跃而出。
不曾想,满天飞已挡住了他的去路:“想跑哪儿去?”
何乘心讪讪一笑:“去没有你的地方。”
此时,此时裳玉茗已跟了上来,挡在何乘心面前。
何乘心指着裳玉茗对满天飞道:“你的对手是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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