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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裳玉茗一行急急向江夏镇前行,天佑几次想要偷溜出去,但天赐对他看得实在太紧,让他没有一丝机会。无奈之下,天佑想闹腾欢乐一些,然而与他同行的没有一个愿意配合他。他唯一能够指望的何乘心,拉着一张苦瓜脸,对天佑也是不理不睬。天佑有一股子韧劲,他缠着何乘心问东问西,何乘心实在不耐烦了便理他几句。等他性情稍好,便与天佑吵闹起来,两人好不闹腾。
天赐本想训斥天佑几句,却被裳玉茗拦住:“算了,看着点便是。”见其余人都疑惑地望着自己,裳玉茗解释道,“师兄说,天佑喜动不喜静。”
何乘心低声嘀咕:“分明便是偏心,我也是喜动不喜静,为何就要被说。”
天赐见裳玉茗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走到她身旁问道:“师尊,弟子有一事不明?”
裳玉茗道:“问。”
天赐问道:“大师尊为何对东升剑法如此熟悉?他自己却不练?”
裳玉茗尚未答话,走在最前面的赵千同冷笑道:“他让你练,你以为是好意么?”
天赐不解,见赵千同扭头没有继续说,天赐也不问他,看向裳玉茗。
“最近你是听说了什么吧?”裳玉茗反问道。
天赐道:“三日前,本门一名师兄邀请弟子与他比试,弟子用了东升剑法,他便辱骂弟子。”他说的是邀请,但是裳玉茗听得出来,天赐树大招风,不是言语挑衅便是强迫他比试。
“你怀疑白师兄的用心?”
“弟子不敢。”
裳玉茗道:“听好了,要成为白师兄的弟子的人,从云天宫可以排队到北平城。你若为此等流言碎语而有所动摇,那你也配不上成为他的弟子。”
天赐惶恐,急忙躬身道:“弟子谨记于心。”
赵千同虽然远远在前面,但他云汲功的修为已是商级巅峰,即便裳玉茗和天赐的声音不大,却也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流言碎语几字,赵千同更觉得这是在影射自己,暗暗生气:“明摆着白千郡是不让这小子在云天宫过好日子,正常的主宫弟子哪个会去学这种旁门左道,还不让人说了。你也不就是仗着言无沙才坐上了辰门的主事位置,辰门的事情本来就不该让你来插手。”
此时正值严冬,偏偏又下起了雨,沿途道路变得泥泞不堪。因为天赐、天佑、李乘友尚不能御剑飞行,众人只能带着他们沿路奔走。多数时候,众人只能徒步疾行。四日后的傍晚时分,裳玉茗一行终于赶到了江夏镇附近。诸人皆被泥水沾满了衣角,唯有裳玉茗身上依旧一尘不染。
江夏镇不大却是连接南北的要镇,往来人员络绎不绝,其繁华程度不亚于北平、杭州等大城。江湖中的一些门派,往往也会在此地设置联络点,方便传递消息。
但此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则没有半点繁华迹象,远远望去,除了几缕炊烟升起,便没有其他动静。待他们靠近,只见一群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守着镇的出入口,对来往行人进行盘问。
见他们过来,一名锦衣卫立马持刀喝止:“站住!你们是何人,来江夏镇所为何事?”
赵千同斜眼瞧着那锦衣卫,冷冷一笑,心想,你小子未免太没见识,连云天宫的人都看不出来,难怪只能在此地守门。他正欲发作,天佑已一马当先,跑到锦衣卫跟前,毕恭毕敬道:“这位将军,如何称呼?”
裳玉茗原担心他拿着云天宫的身份嘚瑟,见他如谦恭,有些意外。但天赐不敢大意,他深知天佑的为人,好言之下必有所贪图。他料的一点都没错,天佑一路过来百无聊赖。见眼前锦衣卫所穿的飞鱼服甚是帅气,十分想要。
那锦衣卫见只是一个小屁孩来回应自己,而其余人则对自己没有半分尊敬之意,立马有种被轻视之感,他扯起嗓门道:“聋了吗?爷问你们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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