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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梵磐。
小时候,生活优裕,生活在离人类烟火气很远的地方,世代如此,也是因为我们与人类有世仇,看见人,就只想杀了他们。
先祖那时,有很多战争,局势动荡非常,彼时族人们合力研究,建立了一个阵法,我们和部分亚人族群住在那儿,位居某魔导国的偏僻隅。
曾经有不少人类,魔物进去过,人类我们都杀了,魔物豢养起来给后辈练习杀伐技术。
我的爷爷,是家族的领头人,他被一个手持镰刀的强大人类杀死,父母也是该结局。
现在,我也被那刺骨的寒意杀死,这不是寒冰,却比端坐霜天凝结而成的寒冰更入骨髓,算是体验到了。
小时候,苦练五式,这五式,分别是二云游野,四轮鼎山,六刻擎蟒,八冶还枢,十方归寂,分别是腿,肩背,手肘,躯,首。
只可惜,到我这代,就这么断了传承,早知,还不如全传给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楚梦。
我从小就被灌输人类必杀之的思想,在我眼里,人类比蝼蚁渺小,不足一道的尘埃,可随意揉捏,入不了我的眼。
规则,限制,往往带来巨大利益。
抓来的人类,弱小的男性,我们会直接杀死,拿去喂魔物。
强大的男性,以及女性我们会留着,女性让她们产子,给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磨刀石。
我见过那些女人类,她们被特制的绳索绑住腿手,此生只能躺在那繁衍,每天通过管道按时投喂。
我们偶尔会给她们加餐,比如魔物的排泄物,人类的残骸。
那些男的,就留给我们玩耍,踩在脚下,随意掏大肠,包括挖心,捏掐脑花,诸如此类的,可好玩了,很解压。
小丫头喜欢对人掏心掏肺,我小时候和她一样,每次总是忍不住发笑,迷恋这种感觉。
觉得我们很残忍?
我是杀手,还是位邪王使,我并不感觉这有多残忍,平平淡淡。
人类豢养动物、魔物,提供人类吃、研究,我们也差不多,是非对错并非人类的一面之词,立场不同。
人类压榨人类,压榨致死,不也是吃人,一吃就吃一辈子,比我们残忍得多,精神上的食人,远超肉身食人,奴性烙印罢了。
解脱什么的,甭想了。
慢慢的,我完成了我的第一个任务,迅捷完美,不留活口。
我的父母跟在爷爷后面工作,爷爷直接把位置传给了我,爷爷则跟父母外出,说是去完成魔主交付的一个秘密任务。
后面我知道,他们死了,杀了他们的人,正是将我尸首分离,彻底失去知觉之前仍然看见的老人。
一次,我完成任务后,看见了那个令我看见稍许阳光的人类女娃子。
我本想杀了可怜巴巴的她,她看到我就哭,伸出手来要我抱,说饿了,说她娘饿死了,说自己渴,说自己冷。
不知怎么的,我的心动了一下,久违的跳动。
我把她带回去,他们都以为我带回了一个玩物,我把她养大,人类在族群里地位垫底,但她不同,她是我的。
女儿吧。
说来惭愧,我本想这么养的。
我教了她很多,可她的父母资质不行,所以,为了她活得更久,我拿了许多资源让她突破,以后我也不再接危险的任务,因为我想带芙琳沫出去逛逛,多看看。
可没想到,这次,如此简单,杀死一个下位人类的任务,却让我们都死在了异乡,集体栽跟头,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芙琳沫死了,我被困在那里,那些个欧扎,也不知道怎么样,许是全军覆没。
我呢,知道楚梦非同凡响,与我们相较迥然不同。
我还想回去看看,提出跟他一起离开。
我很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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