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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辑收回思绪,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扬起了嘴角。
也不知伯衡何日能回归家?
念头方闪过,已听得熟悉的嘟囔声在院中响起。
“台阶上这么多雪,怎么也没个人扫?这一会儿老爹踩在上面不摔跤才怪……”
种平下意识想唤牛叔,过一会儿才觉得这称呼已经陌生到难以出口了。
“父亲,我回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重新挂上笑,高高兴兴推开门就往里走,书房里也烧了碳,种平被迎面的暖气激得一阵咳嗽。
“回来就回来了,怎么越大越冒失?不知是像谁。”
种辑力图在种平面前暴露自己刚刚正在挂念他这一事实,嗔怪几句,板着脸教训:“不是去信要你多加衣?怎么瘦了这样多?”
种平蔫头耷脑,盯着自己的脚尖,似乎好像能把鞋看出朵。
“八风发邪,以为经风,触五藏,邪气发病,不由我心嘛。”
他小声为自己辩驳了一句。
种辑把袖子一卷,手上握着的竹简直接点在种平胸前,怒极反笑:“难道肾在此
处?我只听闻‘北风生于冬,病在肾,俞在腰股"却不知我儿的肺与肾竟是倒着长的。”
种平无言以对。
“父亲……我好不容易回家,你总不至于要这样训我一日吧?”
种平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图县那一堆破事太费精力,他就囫囵睡了一日,又马不停蹄跟着大军往回赶,还不是挂念自家老爹?
“父亲,这几日您在朝堂之上……”
种辑无语凝噎。
种平了然。
父子俩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时谁都没底气开口。
气氛就这样沉寂下来,直到吴质扫净院中的积雪,方才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咳,伯喈昨日还同我念着你,说你临行前一个劲儿跟逗蔡琬那小姑娘说青州的鱼如何美味,弄得伯喈焦头烂额……现下既然回来了,不如去你老师府上拜会?”
种辑促狭一笑,果不其然见到种平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鱼……北海太守确实曾赠我一尾腌过的鲤鱼,但后面去……”
种平赶紧收声,他觉得还是不要让种辑知道自己跟太史慈抛弃曹洪去了徐州这件事比较好。
“……赶路的时候,不慎丢失了。早知如此,当时便不该随意玩笑。”
种平有些懊恼。
他去北海前,蔡邕正准备将过去写的诗文整
理成书,当时蔡琰孀居在家,便负责给蔡邕打下手,偶尔蔡琬也会帮忙。
种平同蔡邕告别时,正巧看见案上竹简之上是“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几烹鲤鱼,中有尺素书”这几句,出门时看见小姑娘变变扭扭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想要青州的鱼还不简单?去找你荀叔父去。”
种辑稳稳当当翻起书简,非常笃定荀攸那里有种平要的鱼。
不是吹牛,种辑觉得自己可能比荀攸还要了解他家里都有什么。
种平有些狐疑。
他可没听说过荀攸爱吃鱼,但是转念一想,曹操爱吃啊!
那说不准荀攸府里还真有鱼,再不济志才那儿肯定有。
种平想到戏志才,不由得一笑,他赶回来时还担忧这会不会是自己同戏志才见的最后一面——毕竟戏志才历史上确实是病故。
结果这家伙精神得一批。
他在城门撞见戏志才时,自己反而比对方看起来更命不久矣。
关键是戏志才见自己
种平很怀疑自己在对方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虽然最后戏志才解释说是因为收到一个好友的来信,信中说要来兖州找他喝酒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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