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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轩昂、笑容和暖,不禁情感拉近几分,拱手还礼。
王猛见三人笑容亲和、友好一脸,自报家门道:“在下王猛,不知三位雅士怎么称呼?”
年青些的回礼道:“高达夫。”
青袍儒生有礼道:“王少伯。”
年长些的儒生道:“王季陵。”
王猛听过,欢言道:“原来是三位诗语圣手,失敬失敬。”
三人回礼道:“将军美名在外,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王猛笑道:“相逢是缘,可否赏个脸,同桌痛饮一番如何?”
王季陵笑答道:“能与将军共饮,荣幸之至。”
“请!”
王猛将手往温良玉那里一伸,走下前头。
温良玉、卫恒见三人同着王猛走来,起身、行礼、问好、让座、倒茶。
高达夫三人还之以礼,欢欢而坐,把盏叙话,欢声笑语落满一桌。
六人将一壶茶水消灭,酒菜上桌,把酒言欢,往来不断。
酒过三巡,高达夫朝着王猛笑问道:“将军,可否帮我三人一个小忙?”
王猛笑答道:“同桌饮酒,就是朋友,尽管道来。”
高达夫道:“我三人相互倾慕,是为好友,可谁也不服谁,就想见个高低,选出一个扛把子。”
王季陵笑道:“将军不必顾虑,实话实说就是。”
王猛将三人看了又看,很是犯难,心想,不管选了谁做那扛把子,对另外两人都是一个不好的交代,思绪一时跳动无序,七上不下,静不到一处。
其实也是,按年龄看,该是王季陵;按豪情看,该是高达夫;按身份看,该是王少伯。
正在王猛不知如何作答之际,忽有梨园十余子弟登楼聚会宴饮而来,温良玉灵机一动,道:“三位,机会来了,何不等梨园子弟登台表演,听听她们那婉转的歌喉,谁的诗语被编入歌词多,且最为看重,谁就做那个扛把子如何?”
王猛接话道:“诗语也是话语,普通人爱之惜之,自是好言好语。”
王季陵、高达夫、王少伯三人点头称是,王季陵喜声道:“两位大人言之有理,这样一来,既不有伤和气,也不为难他人,此法再好不过。”
梨园女子们一个登台,乐曲奏起,演奏开来。
看客的眼中除了珠裹玉饰,就是摇曳生姿、妖艳妩媚。一时间,春心划水,心猿意马,没有彼岸。
一歌女唱道:“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王少伯提起酒杯,跟王猛一碰,迎来王猛一声喝彩:“好诗句!”
又一歌女上台唱道:“开箧泪沾臆,见君前日书。夜台何寂寞,犹是子云居。”
高达夫跟温良玉一个碰杯,温良玉欢言道:“好一首五言!”
又一歌女出场唱道:“奉帚平明金殿开,强将团扇共徘徊。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
王少伯又跟王猛一个碰杯,王猛喜悦道:“精妙绝伦!”
王季陵自以为出名已久,歌女们竟然没有唱他的诗作,很是纳闷,跟卫恒一个碰杯,趣语道:“这几个丫头片子,好生无礼,只知“巴人下里”,不知“阳春白雪”!”
卫恒喝过杯中酒,用手指着几位歌女中最漂亮、最出色的一个,欢言道:“先生不必心急,姑娘们个个生的美丽,才情满腹,“阳春白雪”定是她们的盘中餐。”
王季陵听过,觉得有理,脸上生出几丝笑意,拭目以待、洗耳恭听。
一会儿过去,那个梳着双髻的娇媚姑娘上的台去,秋水环顾一周,婉转歌喉,唱道:“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王季陵侧耳听过,得意至极,站起身来,提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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