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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将领笑道:“格栅那只鹰儿打头阵,定能赢个彩头。”
右边的一位酋长道:“大王子,格栅有的就是勇敢,定能帮王子打好头阵,将那些南朝人踩于马蹄之下。”
左边的一位酋长道:“大王子神武,定能夺下这九曲之地,给大头领一份大礼。”
壮年道:“要想夺下这九曲之地,还得仰仗各位了。”
两位酋长欢欢一笑,对着大王子道:“能为大王子效劳,是我等的福分。”
三人言语还未消散,一位穿着有些儒生气的长者跨马过来,对着大王子道:“王子,格栅性格粗犷,不善于打头阵,不如将猎鹰派去,免生意外。”
大王子道:“那些茶马道上的商人不是说了吗,枹罕军备松弛,又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在主持事务,粗犷对粗糙,没事。”
长者语重心长道:“王子,小心使得万年船,谨慎点好。”
右边的酋长道:“葛布大人,我们勇士六万,南边一点准备都没有,拿下一个枹罕不是马刀砍西瓜,轻而易举的的事,哪用得着你这般费思。”
王子豪言道:“是啊,葛布大人,你就放一万个心,那些南朝人,除了吟诗作赋,就是品茶下棋,那江南的春色早已将他们的骨头给软化了,用不着担心。”
左手边的酋长笑道:“等我们砍下枹罕守将的头颅时,那夏国的皇帝可能正在某个温柔乡里窃玉偷香呢。”
除了葛布大人,其他三人咔咔大笑个不停,欢乐无限,鲜花满嘴。
葛布见王子听不进善言,只好退一步,苦言道:“王子,那你对前锋队伍下一道禁酒令吧,以防敌军偷袭。”
两个酋长大笑起来,右边那个道:“葛布大人,这晚上天寒地冻的,不让勇士们喝点酒暖暖身子,叫他们拿什么抵挡晚上的寒冷。你是不是哪根筋出了问题,还未开战,就先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葛布道:“格桑,耷拉,你们这样蛊惑王子,到底是何居心?”
格桑酋长大声吼道:“我大老远的跟着王子出征,难道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耸拉吼道:“葛布,大头领只派你来辅助王子,不是让你来发号施令的,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王子对着葛布大人劝慰道:“葛布大人,你就少说两句,我们六万勇士,就是只用马蹄去践踏,也能踏平枹罕那座小城。”
葛布听过,不知说什么好,一个叹气,静默一旁,随着大军往东边进发。
葛布心里苦闷,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着前方那两片往东边飘去的乌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就想用弓箭将它们射下来,可他无弓无箭,只能自己生自己的气,叹息不止。
乌云那个需要理会他,一个劲往东边飘去,很快就飘到了枹罕西城墙的上空。
站在城楼的王猛,见着那两片乌云,心情很差,也不是个滋味,两眼茫然。一个生气,张弓拉箭,对着乌云就是两箭。
乌云见有箭飞来,就想躲闪,可身子太过庞大,被箭射中,掉落下来,化为乌有。
王猛见之,非常高兴,对着城墙根的陈亮大声喊道:“军师,回家吃饭了。”拿着弓箭,就往城楼下走去。
王猛走下城楼,将弓箭挂好在马鞍边,将陈亮抱上马背,跨马就要前行,马儿还未走上两步,几个马蹄声从城外穿越而来。
王猛拉住马缰,转过身,跨马走到城门口,见飞奔而来的是自己派出去的探子,微笑满脸,跨马上前,欢喜地迎住。
士兵奔到他的跟前,勒住马缰,停了下来。
王猛小声道:“怎么样,西戎骑兵的先头部队到那里了?”
士兵跳下马来,行礼道:“大帅,他们的先头部队已跨过了格曲,应该于岗察安营扎寨,那里地势平坦,便于骑兵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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