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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一探便知!
钟鸣微微一窒,声音不由弱了几分:裘镖头,在下虽然是镖局出身,但血气之法乃是家传,所修习的并非行路诀。
好啊!还说你不是女干细!裘镖头大怒,立时便揉身而上,右手成爪,抓向钟鸣顶门天灵!
欺人太甚!眼见着这裘镖头不由分说便要擒下自己,饶是钟鸣脾气不错,也不由动了真火,竟然以拳对爪,以一式百里长拳中的跋山涉水以硬碰硬!
那裘镖头却未曾想到,面前这少年年纪轻轻,竟然敢与自己这积年铁骨武夫硬拼修为,打定了主意要给这少年一个教训微拢,便要去捉钟鸣手腕。
岂知钟鸣不闪不避,竟然任由裘镖头抓摄破绽,拳势不改,仍是一往直前!
终究是年轻人!裘镖头心中冷笑,手中劲力分毫未收。
只是裘镖甫一触碰钟鸣手腕,却微微一怔,自家血气附着之下,便是寻常金石也一抓而断了,可此时此刻手指却显得有些虚不受力,原本可轻易拿住的手腕也变得滑不溜秋,竟然将自身血气劲力尽数弹开!
一直在旁观战的宋解元此时陡然睁大双眼,看着钟鸣的手腕,心中讶然。
旁人眼力不到,自是看不出其中门道,只是平白见了裘镖微拢,捏住钟鸣手腕部位,劲力将吐未吐,只道是这位武林前辈顾念少年年纪尚轻,功夫来之不易,不忍下了重手。
可宋解元何等眼力?自是能够看出钟鸣手腕看似不动,却是以一种极其微弱的幅度不断振鸣,将裘镖头血气劲力尽数化解,这显然是将自身拳劲炼入了手腕的高明手段!
这小子年纪轻轻,拳法竟已然有了这般造诣,可其所用的又确然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套&lso;百里长拳&rso;,莫不是玉京城那几家镖局前辈门下的得意弟子不成?宋解元心念电转,却不知自己已然想得歪了。
而另一边,裘镖头眼见自家爪功难有建树,也不禁心中焦急,于是再也顾不得江湖规矩,手指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指尖附着的血气又自浓郁了几分,显然是要痛下重手了!
可谁知自用力几分,钟鸣手腕处传来的反震之力便又强了几分,于是最终竟然拿捏不住,如同触电一般松开了右手,再看,竟不知何时多细小伤口,正自汨汨流血!
而此时此刻,钟鸣的拳头已堪堪停在了裘镖头咽喉不足三寸之处!
自家性命已然悬于对手一念之间,可裘镖头却像是呆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客栈内群雄显是也猜不到结局竟会如此,只是须臾之间,原本还大占上风的裘镖头却已然命悬一线,显然已经是一败涂地!可竟没几人能看得出两人短短交手间其中的门道奥妙!
便在众人以为裘镖头就要命丧当场的当口,钟鸣的拳头却缓缓收了回来,神色平静,徐徐道:裘镖头,你这&lso;分金手&rso;亦是百里师传下的拿手绝技,当年百里师凭着这一手爪功,不知擒下多少英雄豪杰,只是&lso;分金手&rso;这门爪功虽是门槛极低,但却属实易学难精,其招式精要,最重的便是一个&lso;巧&rso;字,与寻常刚猛凌厉的爪功大是不同&ash;&ash;可你方才所使的分金手,徒有凌厉狠辣之形,哪里有半分百里师轻灵机巧的神韵?我只是略微改变手腕中血气运行的节奏,便让你无力可着,这门精妙武学,你显然是已经练得偏了。
裘镖头听了这话,原本因反震而体内紊乱的血气陡然上涌,一张老脸不由涨成了猪肝色,好不滑稽,只是一时半会却也说不出话,只是哼哼哧哧了几声,反倒更显颓唐。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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