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应给她的,只有这男人将她外套用力扯下来的撕裂响。
殷禾禾终于浑身颤抖起来。
她想到了五年前,想到了那两年将她困住,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尊严的日子。
终于,她也不知从那里哪里来的力气,伸手用力一推,将他给推开了。
“啪!”
一推开,她便又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刹那,这房间里清脆的耳光声过后,死寂得连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
殷禾禾哆嗦着。
她盯着这个被自己眼镜都扇飞了的男人,很长时间,她躺在这张床上嘴唇白得都如同死人一般。
男人也没有动。
他就保持着脸被扇得扭向了一边的姿势,许久,才看到他舔了舔后槽牙,有一丝嗜血光芒从他没了眼镜的瞳仁里,一点一点划了出来。
“很好!”
他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脸颊。
刹那,还在他身下的殷禾禾又是浑身一哆嗦后,更大的恐惧攀爬了上来。
“打完了,继续吧?”
果然,他说了一句让她非常绝望的话。
也就是那一刻,她爆发了,胸腔里的滔天巨怒连带羞辱涌上来,她猛地起身朝着他就撞了过去。
“咚!”
脑袋撞到他坚硬的胸膛上。
总算,她听到了这个男人的闷哼声。
刹那,殷禾禾从他的禁锢中挣扎着爬了出来,不顾一切就朝着窗户跑了过去。
“!!!!”
男人终于脸色变了。
等到他也从床上跳下来时,这女人已经拉开窗户就爬了上去。
“韩丽娜,你给我停下!”他声音都失了常,一声怒吼发出来,他人就冲了过来。
然而,这女人还是跳下去了。
等到他大惊失色跑到窗台边时,他看到的只是一片模糊的窗外,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她死了?
他脑袋一下就空了。
一种叫做恐慌的东西从他心底瞬间升上来,他一度连呼吸都好似不通畅了,耳朵里,也仿佛又听到了他患病时才会有的尖锐鸣声。
“我去,你没事吧?刚刚楼上那么大动静,就是你在爬排水管?”
忽然间,楼下有声音传来了。
男人呆滞了一瞬。
等到反应过来,他立刻跑回去床边,将那副被弄掉的眼镜捡了起来。
果然,当他再次来到窗户口时,底下画面清晰了。
那个该死的女人!
刚刚差点让他心脏病发的女人,此时正抱着一根排水管往下爬呢。
“韩丽娜,你-死-定-了!”
他从未这么震怒过。
咬牙切齿将这句话在女人头顶吼出来,他拔腿就跑出去了。
正在水管上的殷禾禾:“……”
狗东西,你全家都死定了。
她加快了速度。
可是,那狗男人的速度是有多快,他竟然都没有走楼梯,而是冲进二楼刚刚骂人的那个房间。
他冲到窗户边也跳了出来。
殷禾禾:“!!!!”
他有病吧?
她看着这个已经在下面站稳了身体,正守株待兔等着她的男人。
心里就别提多气愤了。
最后,从水管上下来的殷禾禾,还是让这个狗东西给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