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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必须有招牌,不然一群偷摸的贼,谁知道你本事大小?谁又知道你干了什么?
虽然贼想干的长,凭的就是不说话,但江湖上做贼的有哪个想一辈子偷偷摸摸的?
所以大贼和贼弟便想到了每次作案都留一小串编排整齐的铜钱这么一招,作为行走江湖的招牌,以后江湖上他们的万响不响就看这个了。
大贼技艺精湛,顺着船体轻轻滑到了水中没有再发出一丝动静,直到他举着包袱泅水回到岸边也没有第二个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大贼一甩头,墙角的贼弟发出了老鼠“吱吱”声表明无人、安全。
大贼了然,立刻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而贼弟则又等了一会,见周围还是没有动静后,才悄悄爬上屋顶取下了背篓绕了一个圈消失在了码头。
看了一出贼偷窃的戏,文鸥也是困了。锁好门窗后他衣服都没脱,抱着褡裢倒在床上立刻呼呼大睡,但这不是他睡眠质量好,而是他下线了。
东京城,将军府书房,赵宗实端坐在书台后看书,头也不抬地问:“那人还在?”
守候的侍卫立刻道:“那和尚动都没动,还在门前站着哩。”
赵宗实点点头,继续看书。
侍卫轻声劝诫道:“王爷,夜深了,该休息了。”
赵宗实摆摆手示意无妨,继续看书。
书房一时间陷入沉寂,只有灯花爆裂的细微声音。
深夜,宝牌局依旧人声鼎沸。也唯有此时,各个阴沟里的大贼豪寇们才会从烂泥里爬出来,像个人似的花天酒地。
第二天清晨,刚一上线文鸥就听见一阵吵闹声。
打开窗户探出头望去,码头前围了一群人,而吵闹的正是昨天那两个贼光顾的客船。
文鸥胡乱擦了把脸,下船去看热闹了,他也想知道昨天被偷的倒霉蛋是谁。
扒开人群后看见被偷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道士,此时与客船上的船员正和码头上的头头及衙门的捕快说着什么。
此地捕快三十多岁,深耕周围三五十里各种门道,听完他们的讲述立刻说道:“不好办哪,你们遇到的是最近活跃起来叫钱串子的江洋大盗,他们作案后必定转战数十里,这……要回东西太棘手了。”
跑船的也是混江湖的,立刻问道:“可有中人?”
捕快摇摇头道:“这贼是过场风,只有名没有影。”
众人泄气,看来这回小道士要白白承受损失了。
文鸥此时却来了主意,先是问了问边上的人,“你们怎么知道谁偷的东西?”
立刻有人说:“钱串子偷完东西后都会在盘子放一串铜钱,见了铜钱就知道是他们,准没错。”
文鸥听后嘴角裂开了道笑容,上前了几步对那道士说道:“这位法师,不知道能不能把那串铜钱给我看看?”
众人不解的看着文鸥,道士也不知道文鸥要干什么,但还是把一直握在手中的那一串铜钱拿给了文鸥。
文鸥接过来,发现这串铜钱一共有十二枚太平兴国铜钱,也没什么特别手法,就是一个绑住一个,十二个一字排开成了一版铜钱带子。
文鸥看了看铜钱,又看了看眼巴巴的众人,先是装模做样皱着眉头看了看初升的朝阳,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好似发现了什么。
文鸥把铜钱还给了道士,紧接着指着身边不远处的一处房顶道:“我断定,这贼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一个放哨,一个偷盗,不信你们可以去那里看看,应该有留下来的脚印。”
捕快听了立刻顺着旗杆爬到了屋顶上,果然发现了脚印,以及昨天背筐在房顶造成的痕迹。
“还真是!”
捕快量了量屋顶的脚印,跳回到了地面,问文鸥:“你怎么知道的?”
文鸥故作神秘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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