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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见风使舵还是故意针对,从未有好脸色给自己。
“蒋小侯爷,难道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吗?”京兆尹脸色难堪,其他文人墨客纷纷打着圆场:“蒋小侯爷多半是喝醉了,京兆尹您莫同一个醉鬼计较”
“是呀,京兆尹大人有大量,和一个酒鬼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京兆尹在众人的吹捧之下缓和了脸色,自己自然不好和一个酒鬼计较。
“基本礼仪也要分人”蒋钰宴倒丝毫不惯着,自己就是看这京兆尹不爽,不加任何掩饰的不爽。
此人仗着自己身居高位,经常贪污受贿,不知多少清白女子糟践他的手里,自己为何要给这人渣好脸色看?
“蒋小侯爷,您到底何意思?”京兆尹难得遏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好言好气的询问道:“若是在下何时得罪了蒋小侯爷,还望小侯爷您海涵”
“字面意思而已”蒋钰宴现在发现这京兆尹竟然如此厚脸皮,自己如此难堪与他了,他还能好声好气询问,不亏是笑面虎。
佩服,佩服。
“你!”京兆尹碰了一鼻子灰,板着脸一甩衣袖离开酒楼。
同行的文人墨客来不及安抚,纷纷委婉提醒着蒋钰宴何必得罪京兆尹呢。
京兆尹在朝中此刻风头正好,旁人费尽心思与其交好,唯有这蒋小侯爷三番五次驳了他的面子。
就算不交好,起码不能树立起一个敌人吧。
蒋小侯爷倒丝毫不在乎,自己本就是一个不参与朝政之人想着过一个闲云野鹤一般的日子,难道还会怕这些小人给自己穿小鞋子耍阴招不成。
肉也吃完了,酒也喝尽了,该归家了。
蒋钰宴摇摇晃晃回了府,沈抚早早便歇下了,睡得迷迷糊糊之中一个满身酒气之人躺在了自己的身侧,酒香夹着清冽的寒香钻入她的鼻腔。
“喝酒了?”沈抚呢喃了一句。
“明日起,我能沾荤腥喝酒吗?”蒋钰宴抱着沈抚贪婪得闻着她的温软香更加昏昏欲睡,有些撒娇似的开口道:“可以吗?阿抚”
沈抚听着蒋钰宴吐出阿抚两字,瞬间清醒了过来。
阿抚。
如此亲昵的唤出这名字,倒有了几分无形撩人的旖旎。
“睡吧,乖乖睡就可以沾荤腥喝酒”沈抚软下了语气,轻轻拍着蒋钰宴的背。
“阿抚,你真好”蒋钰宴靠着沈抚的肩头不自觉呢喃细语,像是说着动人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