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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窦大人学富五车，为官多年，学生早就遍布天下，可是都不能为榆阳城枉死的读书人伸冤，经此一次，窦大人便慢慢地淡出了朝野……”长孙屹川哀叹地说道。
“那么就以此事为突破口吧，陛下觉得呢？”季渊转头一想，一个计策便上来了。
“季渊深得朕心，小心行事！另外，这些年，皇权衰落，在平民中，威信极差，既然，百姓都信鬼信之说，你也可以借用鬼神，只要不过火，朕都允许了！”
长孙屹川眯着眼，淡淡地说到，几十年来，叶谦林做了多少坏事，弑君夺权，镇压朝臣，他的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他就不信，午夜梦回的时候，叶谦林不会害怕！
二人在圣宸宫里讨论了近一个时辰，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承德也只是过段时间，进来添加点茶水。
终于歇了。
季渊看着这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帝王，他跟自己某些方面其实一样，隐忍、低调，但是他比自己更加的大胆。
季渊心里叹了口气，却听到长孙屹川突然说到。
“季渊，这次大选，朕给你留意点，有合适的女子，朕给你赐婚？你觉得呢？”
长孙屹川思虑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他承认自己有私心，但是这份私心里面，也有一点是真心为季渊考虑，季渊如今年纪也到了。
季渊低着头，眼眸暗淡，略过一抹不可察觉的受伤，但是片刻之后，又恢复如常。
他抬起头，温润的双眼直视着长孙屹川，其实，臣子这么对皇帝，是大不敬的，但是长孙屹川并不在乎，他看懂了季渊眼中的不解、疑惑，以及受伤……
过了许久——其实也没多久，但是殿中的二人，却觉得时间很慢。
季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对着长孙屹川行了君臣礼。
“渊，谢谢陛下好意，但是微臣目前一心只想辅佐陛下，早日完成大业，儿女情长事，纵终究抵不过家国大事，等一切平息了，等微臣遇到心仪的女子，再来请求陛下赐婚！”
季渊斟酌着开口，但是拒绝的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
长孙屹川眉头一挑，却也没说什么。
——
储秀宫中，秦嬷嬷已经教导了几天规矩，总的来说，这件事不是很累，只是秀女们身份特殊，谁也不知道一个月后，到底谁能成为小主，好在秦嬷嬷在宫里多年，她只管教学，其他一概不问，只要事情不是特别严重，她就不掺和。
只是心中也有点瞧不起那些个主动找事的秀女——这才到哪里啊，就想着出头，这还是储秀宫呢，连入宫资格都没确定，就这番姿态……
秦嬷嬷看着殿中一群正在学着走路姿态的秀女们，摇了摇头。
教学其实也很简单，五人一组，站成六列，多出来的季瑾瑜便放在了第一列，然后秦嬷嬷讲一遍要点，讲完之后再亲自走一遍，剩下的，便是各个秀女自己练习的时间，当然，秦嬷嬷安排了其他嬷嬷在一边指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有“缘”，季瑾瑜在的那一组，谢云心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