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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晚将电脑屏幕转向曹志伟，搜索引擎里面的公司信息和法人股东名字都清清楚楚地列在了屏幕上。
“我现在手上有一个项目和他们是竞争关系。”
“这个简单，我可以帮你问问。你想知道些什么。”
“商业竞争无非就是价格，产品质量，方案，服务口碑和关系，但是对于大金额的订单来说价格一定是他们纠结的点。苏氏集团原本是将项目询价给了我，可是报完价后续跟进没有议价，他们一直保持沉默。我也是再三追问才知道这家公司的存在，想知道对方让利到了什么程度才让苏氏集团犹豫不决。”
“每个公司都有各自的行事风格，你放心，我帮你调查一下，看能不能把订单抢到。”
“先谢了。”
“跟我还用得着说谢。”曹志伟伸了伸懒腰，“还有一件事跟你说下。”
“嗯？”
“前几天的管理层培训，公司在你们之间安排了一个人，给你们这次培训的表现打了分。你评分在前三，要是接下了你说的这个订单，你可以成为分公司晋升最快的管理层。用不了多久进入中层，离高层也就不远了。”
“我没有想到这么远，在我眼里，只要有工作有机会就要认真做好。”
“俗话说得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有能力能给公司盈利，带的好团队，公司理所应当给你升职。新北留住人才的手段可多了，到时候你要走怕是新北开出的条件都让你走不成。”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签了一份保密协议。”习晚说的是他们之前秘密签的那份能保护习晚安全离开新北的保密协议。
“没忘。”
“我也希望能走到你说的那一步，可是现实就是现实，我能安安稳稳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待着我都觉得很好了。往上升，公司不可能不调查我的背景，我和严礼是夫妻这件事，公司能不知道吗。”习晚笑着叹了口气，“随机应变吧。”
曹志伟脸色有些严肃，他沉默着看向习晚，突然说了一句，“走到这一步了，不走下去怎么知道后面的路是怎样的。”
“你说得对，有个美好的期待总归是好的。”
是啊，有个期待总归是美好的。不然做的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连习晚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