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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过通过考试能回城。”
“不过是一次失利而已，你千万不要灰心丧气，来年还能考，机会多的是，身体才最重要！”
向前进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就把最近说过的话翻来覆去地讲。
柳燕回轻轻地嗯了一声，有气无力。
“向大哥，你说的我都知道，我只是需要时间缓一缓。”
高考之前，柳燕回成竹在胸。
哪怕她考不上京市心仪的师范学院，省城大学她还是有把握的。
谁知她居然考得这么差，连基本的专科分数线都没有达到。
柳燕回再三回忆，怎么都想不明白她错在哪里，为什么她的分数会这么低？
有个平时不如她的同学考试时太过紧张，卷子都没写完，最后的成绩居然和她差不多。
柳燕回是真心想不通，生生地将自己憋病了。
季轻然道：“燕回，事情其实没这么复杂，既然你觉得分数有问题，我们就去查分好了。”
“能查吗？”柳燕回不确定。
“为什么不能？”
季轻然道：“我们怀疑卷子判错，要求查分合情合理。”
现代高考制度下，每年有那么多的考生参加考试，还允许学生申请查分，如今松安县才多少考生，查分一事应该不难。
柳燕回眼里升起了光。
她掩嘴咳了几声，对季轻然道：“小然，我要是不把这事搞清楚，我都没办法再继续读书了。”
“我要申请查分！”
……
查分要经过学校。
耿志国和松安县教委打了申请报告，县里让他等通知。
等了三天还没消息，耿志国又去询问，结果说周末放假，无人办公处理事情。
耿志国只能等到星期一。
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说负责这项事务的钱干事外出办事，不在局里。
耿志国问有没有其他人能帮忙处理，接电话的人说没有，让他等钱干事回来再说。
就这样，耿志国等到了星期三。
他这次没再打电话，直接本人到了教育局。
钱干事倒是在局里，但他们在开会。
耿志国从上午等到傍晚，快下班的时候才见到钱干事。
钱干事说他已经给省城打了报告，还在等上头的批复，要有省城的指示才可以查分，不然的话，谁都不能接触试卷。
耿志国只得回了学校，继续等。
一晃就过了一个星期。
池修文已经准备提前去申城，柳燕回这边的分数还没查到，这怎么能行？
耿志国着急上火，又去教委找钱干事。
钱干事不耐烦了。
“老耿啊，你也不是第一天干工作，办事要讲流程，这你难道还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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