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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们竟然有能够相见的一天啊……说实话，见到你，又让我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一夜……”
罕见的是，方源竟是没有动怒，随意拉过来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了上面：“介意我抽根烟吗？”
“你随意就好。”
方源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已经皱皱巴巴的香烟，点燃之后，猛地吸了一大口：“也就是说，我找了这么多年的人，果然就是你了。”
奥斯莱斯摊了摊手，点头道：“如果你说的是你妻女死的事情，那的确就是我了。”
方源吐了一个烟圈，突然笑了出来：“我能问个问题吗？”
“如果你是想问为什么会对她们两个下手，对不起，这个我无法回答你。”
“敢做感认，却又不敢说出原因。看来你也只是大人物的玩物罢了。”
“这个我不否认，虽然有些事情做得并不是我的初衷，不过我都认。”
方源点了点头，随意用手指将烟头掐灭，然后拍了拍腿上的烟灰，直视着奥斯莱斯：“所以，你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了是吗？”
奥斯莱斯看着眼前这个没有神谕的普通人，就是这么一个普通人，没有暴怒，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有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眼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身上散发而出的杀意，宛如实质一般。
“是的，你应该感觉得出来，我们……是同一类人。”
方源点了点头，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
只不过这次，他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情绪。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够久了。
方源长舒了一口气。
老伴儿……闺女……
今天终于能给你们报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