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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辕国点名要长|公主殿下和亲,听闻和亲对象,似乎是……晧王,还是谁来着,具体没说。”
“什么?!”祁岁安险些没站住,朝后一晕,好在被扶云卿眼疾手快搀住。
诗羽也红了眼眶:“奴婢不敢胡言乱语,只怕明日和亲圣旨便会传入梓熙宫。”
祁岁安反手握住扶云卿的手,几乎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卿卿……我不想和亲……”
“辕国……辕国怎么会突然让殿下和亲?”扶云卿默然。
若和亲对象是南蚩,那么祁国尚可以置之不顾,可对方是辕国!势力最为强悍的辕国,无人敢得罪,国土占地是祁国的十倍。
地域之辽阔、国力之昌盛、军事之恐怖……
光是晧王那手里的三十万冀州兵马,便可踏平整个祁国!
扶云卿紧紧牵住祁岁安的手掌,安抚道:“殿下别着急,事出必有因,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容我回去想想对策,为今之计,不如我们……以云游为名,偷偷去一趟辕国,打听打听和亲缘由?看看辕国此举的动机,再从动机源头处破坏和亲计划。”
“好……好……”祁岁安冷静了一下,“我听你的。今夜先容我回去,同皇兄与皇嫂商议下。”
祁岁安和亲之事来的突然,难免让人疑窦丛生。
扶云卿记得前世,祁岁安并未和亲,这一世为何……
有些事她想不明白……
扶云卿走回将军府时,恰巧是夜市刚歇。
有一面带白纱遮容的四旬女人,眼中尚且含着泪水,在与扶云卿擦肩而过时,望着她面容略微一怔后,心情复杂地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等下。”扶云卿停下脚步,看向停驻在原地的陌生女人,“你是?”
云容嬷嬷诶了一声说道:“她是咱们夫人二十多年前的故交好友,这几日前来京城省亲,也顺带来看望咱们夫人。”
扶云卿很有礼貌地朝她作揖。
那女人虽被白纱遮去面容,看不出神情,但一双含泪的眸子微微弯起,却像是在慈祥地笑。
待那女人离开,扶云卿心中浮上曾难以言说的感受,招来甜盈,低声交代:“密不做声地跟上她,探其底细。”
自母亲嫁来将军府,记事起十几年,扶云卿就没记得有什么故人前来探望。
而那女人目光也太过……复杂,不是恶意,却像暗含无数苦楚与无奈。
看扶云卿时,就像遥隔多年的长辈见孩子。
扶云卿摇了摇头,回了雪栀院。
甜盈便也跟着那女人去了。
……
主院内。
今日扶鹤霄被祁文觉叫去皇宫议事,自从扶鹤霄回来之后,祁文觉隔三差五便唤扶鹤霄进宫,说是议事,却也时常在一起喝酒,君臣之间更似挚友。
有了扶鹤霄,祁国只会愈加固若金汤。
温沿溪坐在床榻前垂泪,良久后,抬起袖侧擦了擦湿润面颊,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复杂与痛心……
她已经离开族人二十五年,她以为宗政康隆会放过圣璨族的,却没想到,这二十年里,宗政康隆一直变本加厉残害族人,剜去大祭司直系族人的心头血用以滋养他的心爱之人宓羲。
听说直系族人已尽数死去,其余之人,逃的逃、走的走、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温沿溪坐在床前攥紧拳头,为何一代君王能为一个女人残忍到如此地步。
圣璨族族人的鲜血很宝贵,有药物作用,大祭司与其直系女儿的血更是能解百毒,然而这个秘密,一直以来,只有历代君王知晓。
圣璨族在辕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医术高超、悬壶济世,会占卜、祭祀、预知未来,故而,辕国人将圣璨族奉若神明,更是将大祭司看的十分紧要。
方才,圣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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