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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听了顿时沉了脸:“就是这些做官的不干事,才让这些山寇成为祸害,这些做官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新杨笑了笑:“这也不能全怪他们,雍、昌、越三州属于大渊王朝的后方之地,所驻兵力实在有限,况且这雍临关峡道地势险峻,易守难攻,那些山匪人数众多,武力不弱,又长期扎根在此,熟悉地形,若非多余对方几倍兵力,想要彻底剿匪根本不可能。”
清平黑着脸,眼中压着怒火:“什么意思,你干什么给做官的说好话!”
新杨莫名其妙:“你冲我嚷嚷什么?你哪只耳朵听出来我在给做官的说好话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再说了,做官的也不全是坏人,任何地方都有好人和坏人,每个人也都分好面和坏面,也不能因为你遇见一个坏当官的,就以偏概全啊!”
“那你觉着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或者说,是好面多还是坏面多?”
新杨诧异的看了一眼前面稳坐马背,头也没回的明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