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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玖你到底要做什么!唐门哪里对不住你,让你这等丧心病狂!弑父弑母,杀兄杀嫂,连自己的后辈子侄也不放过!还放火烧山,将唐门百年藏经毁于一旦!你这是疯了么!死不足惜!死不足惜!”
“什么死不足惜!抽筋扒皮也不为过了!”
“当初唐老门主就不喜那个赖上唐家的疯婆娘,一念之仁啊,怎么就让那个千人枕的娼妓进了唐家的大门!果然也生出个猪狗不如的孽子,看看!如今给唐门带来了什么样的灾祸!”
“费什么话!这等孽畜,听得懂人话吗?速速将他拿下,万不可让他再闯禁地,扰了我唐门先烈的清净,污了他们的眼!”
“……”
唐玖静静的听着这帮长老破口痛骂,他们恨不得将此生所知的恶毒词汇统统倾泻在他身上,一个个面红耳赤,形容狰狞。听着听着,便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笑容逐渐扩大,笑声愈发响亮,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唐棠悲哀凝视着眼前笑得快喘不过气来的人,也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这偌大一个门派,屹立至今,总有它残酷阴暗的一面。天下之大,上至天子庙堂,下至世家贵族,再到江湖门派林立,莫不如是。
幸运的,站在阳光明媚的一面,例如他唐棠。
不幸的,则站在阴幽黑暗的一面,例如眼前状若疯魔的唐玖。
世人眼中的唐门,是江湖霸主,光明璀璨,又哪里看得到背面托起这份光明的人深陷怎样的泥沼。
这本是世间约定成俗的规则,一座受世人顶礼膜拜的佛像下总要有一方托台,或许这方托台和这尊佛像出处相同,质地相同,被同一个人打磨,甚至会被一起放在同一个地方,但却偏偏就有截然不同的遭遇和结果。
可能这个比喻或许都还不够恰当。
唐棠想着,毕竟托台不会遭遇如佛像那般被千凿万刻的磨难和苦楚,这样想的话,做个托台倒也并非不能想通。可若是把位置颠倒一下呢?把这个受尽打磨的佛像埋在地里,露出个满是疙瘩的脑袋,让它做个托台,托着一方比之本身差之甚远的石块,永不得解脱,然后还让它看着自己托着的这块石头被人赋予神意,受人祭拜,享受香火。
如此,这尊不见天日的佛像,会不会一念成魔?
而此时,这个一念成魔的佛像有朝一日破土而出,满身污垢,腐朽得面目模糊,没人会认得它本是一尊佛像,只会将他当做妖魔鬼怪,除之而后快,而打磨它又将它置于此地的人,则又感慨一声枉费自己费心打磨,一番苦心。
而这尊佛像,便理所当然的辜负了世人。
唐棠捂住自己的脸,心中自嘲,唐玖就是这尊一念成魔的佛像,而自己,就是那块儿摆错了位置的石头。
唐玖笑声渐歇,抬手悠悠的转了转掌心的长匕,眸子隐隐泛出血色,透着嗜血的疯狂,阴冷得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他睥睨着门中的这些长老,缓缓道:“既然如此费心,不若今日验证一下自己的成果吧。”
话音未落,人已经在原地消失不见。
在场的长老心中齐齐一凛,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隐隐将唐亚护在其中。
然而下一刻,场中便有一人颈间喷出一道老高的血柱,于此同时,还有一道鬼魅般的黑影贴着此人的身体一闪而过。
唐亚怒极咆哮一声,被唐玖一击毙命的正是他的贴身死士之一。
这些死士跟了他多年,是他一手培养调教出来的,替他做了不少事,都未有折损过,今日和这唐玖一个照面没打,便死了一个。
血腥气在有些炙热的空气中更显浓郁,与此同时的,还有丝丝缕缕的甜香弥漫其中。
制药堂长老双手探袖,飞速摸出两颗蜡丸抛向空中,以内力震碎外壳,顿时不知名的药粉笼罩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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