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阿鼎都可以做。明澄不悦,斥责了他,他这才收起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明澄对此也是不以为然,反正自己也要统计一遍,他的存在甚至只是在枯燥的工作中多一个人陪着而已。
明理看起了去年的记录,见状明澄便下楼了。
“哥,问你一个问题好吗?你不要生气呀。”
“什么问题?”他已经猜到,肯定是偷看,发现了些好奇的东西。
“静思小姐是谁呀?”
“不告诉你,你猜吧。”
“她是你的老师对吧,多少岁了呀,住很远吗?”
阿雪似乎能猜到一些端倪。
“哟,厉害呀,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了你的日记和信件,对不起,我想知道静思小姐和你具体是什么关系。”
“你还会为偷窥道歉,真是难得啊。我和她是师生关系呀,很难猜吗?”
“那她多少岁?”
“她在我上学那会刚毕业,你觉得她多少岁呢?你问这个干什么,真是奇怪。”
“我只是看了内容觉得你们关系不简单罢了。”
“哪儿不简单?我看是你的青春少女心又泛滥了吧。”
阿雪被羞红了脸,没敢继续问下去。他向其解释与静思小姐是一个多年的好友,只是在信封的点缀下容易被当作是情人之间的往来。
即便是这样,他们之间都有一股似乎不敢在信件里表达的寓意。或许是学生时代的热情与陪伴,也是毕业后对她的思念,就像是对阿月的幻想,是生活必不可少的精神支柱。
“怪不得静思小姐会骂你蠢,看来你真是蠢,你这笨蛋。”阿雪气急败坏撂下了这句话就跑到楼上去了。
他没能理解为何她要引用静思小姐的话,只当作是被气红了脸后为给自己找回一些尊严。
如果他此刻谦逊一些,或许阿雪还会告诉他为何静思小姐会说他是蠢货,他也不必亲口去询问。他过后才想起不该戏谑,而自己也不甘愿再去向她请教。
临近中午,楼上二人下来了,几人一起在厨房,很快便做好一桌子菜。
饭桌上,明理问明澄信中的静思小姐是谁。明澄笑了,答非所问说女人都是这样,在一个地方丢了面子,就会去想到另一处补回来,又或是将此事说给他人望博取一丝同情,以宣示此事的胜利一方是伟大的。
一通批判后他说静思小姐是自己高中时的老师,从毕业起一直用信件交往,只是每季嘘寒问暖罢了,现在已转到外地的某个学校去了。阿雪又在一旁添油加醋,并在明澄说话时经常插话说“质疑”来打断他,接着又说“真的是这样吗?”。明理没有容许她打扰自己听故事,往她嘴巴上了打了一下。
阿雪在一旁噘着嘴,似乎有很多问题来质疑他的言论,但又见没人肯相信自己,便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摆给对面的明澄看。明澄时而被逗笑,说她像怨妇,她则把头扭向一边,不作理会。
“哈哈哈,是他打疼了你吗?你这个样子倒是有几分女人气呀。”
“不想理你!”
“别理她,继续说你的故事吧。她就是这样,摆出副鬼脸,不知道是不是发神经了。”
明理说完后,她扑向了他,往他肚子上掐去。明澄大笑,让阿鼎快些吃,不要打搅了他们,自己则放下了碗筷,看起了对面的角斗。阿鼎坐到了明澄身旁,时而迸出句“加油,姐姐”、“加油,哥哥”。明理一直处于防守状态,阿雪则在挣脱被擒住的双手,要么就是得手后往他身上抡去。
良久,二人少了动静,僵持在明理一手擒住阿雪的双手,一手揪住了她的脸。每当她用力挣脱,揪住她脸的那只手便会多用一些力,重复了多次后,又没了动静,似乎在蓄积力气为下一次做准备。
见二人也没再折腾,他便端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