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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是我刘据?
刘据踱步沉思,“既如此,他与越巂守军必然有书信往来。达兰!”
达兰推门而入,“阿哥,有什么事要我做吗?”
刘据道,“你的人擅长穿林跨涧,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叛军与越巂守军之间的联络通道。”
达兰点头应允。
裴历皱眉道,“殿下,二王子……要不要先行看管起来?”
刘据摆摆手,“不用!让他尽情表演。”
裴历和独孤宏相视茫然,不知道太子殿下想做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大王子伍德跑过来不停地道歉,刘据并没有把醉酒这件事放在心上,认为他是心情不错,没有控制住酒量。
随后的一番话却让他起了疑心。
“平日下官虽说不常饮酒,但十几杯不成问题,昨日不知何故,只三杯便承受不住,让殿下见笑了。”
刘据:“昨日酒宴可是二王子准备的?”
刘据若有所思,“二王子与你关系如何?”
刘据道,“昨夜二王子送本宫安寝时赠与一袋夜明珠,后又派舞姬木桑儿前来,此事你知否?”
刘据注视着他,等他接往下说。
刘据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多谢你提醒,本宫已经把木桑儿收下了。”
刘据问道,“木桑儿是何身份,你真的不知道?”
刘据大有深意地看着他,“你早早跑来,怕不是单单为昨晚醉酒之事吧?”
刘据点点头,他说的这些事与猜想基本吻合。
“路上截杀你的人,怕也和临谒有关吧?”
刘据道,“你是仁厚君子,可惜……好!本宫就答应你,只要他不再做出伤天害理,附逆做乱之事,本宫就既往不咎。”
刘据把独孤宏叫过来叮嘱道,“飞鹰,你去暗中跟。”
独孤宏领命离去。
金不焕走过来说道,“殿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必会找临谒来向殿下请罪,如此一来,他兄弟二人恐生大变。”
刘据呵呵一笑,“子寅觉得他会来吗?”
金不焕道,“会!但不一定为请罪事。”
“没错!”刘据道,“为了木桑儿,他也会来。”
……
“二弟!”
临谒皱眉道,“大哥,你管得有点多了。”
临谒不耐烦道,“你对太子说什么了?”
临谒怒道,“你把我和木索图的事也说了,你究竟是谁家的人?”
“放屁!”
临谒大怒,“朝廷有多少人?木索图有多少人?一个太子能顶十万兵吗,你书读得太多,脑子坏掉了。从现在开始,我的事不用你管,否则……休怪我不念兄弟情谊!”
!”
临谒锵的一声抽出一把短刀顶在他肚子上,“你信不信我一刀结果了你?”
临谒双目圆睁,“你真以为我不敢?”
临谒吼道,“你以为你是谁?父王吗?不用你教我做事!”
“二王子最好把刀放下,否则你会先躺下!”
独孤宏悄然出现在临谒身后。
临谒大惊,转身看到负手而立的独孤宏,吓得手一抖,短刀掉在地上。
独孤宏道,“二王子,殿下等你呢。”
临谒神色数变,最终还是捡起短刀双手捧给独孤宏,“下官一时鲁莽……”
……
刘据坐在绣橔上,看着跪在面前的临谒一语不发。
“殿下,下官与那木索图的确有所往来,主要是为自保,绝无反叛之心。另外……请殿下放了木桑儿,以免激怒木索图……”
刘据一摆手,达兰把木桑儿带了出来。
“二王子,她是你的人,本宫现在就将她还给你。以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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