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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守,看来果然是有内情,孤要是不问你,你莫不是还要欺君不成?”邓荣珏玩着手上的剑穗,看着何展淡淡的说道,上位者做了十几年了,很多的气势已经养成了,有点不怒自威的样子了。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欺君?开什么玩笑,谁能接下这种罪名呢,是嫌自己命长了不是?何展赶紧磕头:“下官出身寒微,做出的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啊,下官没有做过鱼肉百姓的事情,一切的一切还请殿下明察啊!”
“何太守,你有没有鱼肉乡里这事儿,你说了不算,孤会派专人祥加调查,要真是却无此事,你要是配合孤查明贡银之事,孤算你将功折罪如何?”邓荣珏看上去还是有些漫不经心的玩着剑穗,但语气上非常坚定,给人一种不可置疑的感觉。
“那是,那是,殿下还请明察,下官虽说有失察之罪,然而下官绝对没有贪赃枉法。”何展笑的那叫一个谄媚,瘦瘦的锥子脸上写满了狗腿两个字。
“好了,何太守,废话你就别说了,说正题吧。”邓荣珏不爱听了,你小子别废话了,何展立刻说道:“殿下,您也知道,下官出身寒微,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他看见邓荣珏的脸色是多云转阴了,他更怂了。
“那个殿下,东平县县令乃是神都白家的白鑫,他可是背景深厚……”何展这里开始说话了,可是邓荣珏听着不对了,怎么回事?是那个被罢官之后永不叙用了吗?这才两年,就又成县令了?
“何太守,你给孤等一下,你说的那个白鑫,可是之前在神都禁军中任职那个白鑫?”邓荣珏得核实一下,对上号。何展点点头又摇摇头:“殿下,下官不过是一个外官太守,下官只知道他是京城白家人,而且当年是京官,因为做错事被贬出来做外官的。”
这么说,应该就是这个白鑫了!好小子白家的这些人,完全没把自己这个城阳王,皇长子殿下放在眼里啊!自己通过父皇赶走的人,你们还敢活动让他当官,哪怕是县令这不也打脸嘛。
实际上邓荣珏还不知道,白鑫这小子就在家待了一个月,之后就在阳州做了一个县尉,后来就成了东平县县令。其实白兴成也一点都不傻,白鑫是得罪了城阳王,而且还是陛下亲自下旨,永不叙用的!
白兴成也不傻,他用白鑫就是为了自己的钱包鼓起来,白鑫最会贪墨了,这样得到钱财,名声同样也不会受损。白鑫毕竟有问题,不能放在显眼的地方。
县尉,几乎是没存在感的小透明。之后是平东县,这里因为上官何展是个寒门,很多事情就可以无视何展,胡乱搞,何展背后也没人,他不敢去对付白鑫,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呗。
……
再说那白鑫,这家伙从来都是最会动歪脑筋的。县尉那几天,没什么事,毕竟那里没有战斗这类的事情已经很久了。白鑫每天想着来钱道儿来着,终于被他发现了一个非常出色的计谋。
大梁虽说号称承平日久,没有什么反贼。然而这各地土匪可是不少!白鑫就动歪点子了,和土匪达成一致。他们号称自然灾害来了,把钱财就在土匪那里洗一下,拿出来继续用。
这次是这家伙是太贪心了,有点忘了他本身的问题。这小子就在去年捅了一个大篓子,邓荣珏来了,白鑫又要倒霉了。
……
“你说那白鑫?”邓荣珏听了也有些惊讶:“看来东平县这里,孤是一定要走一趟了?”邓荣珏缓缓点头,要是白鑫在那里,那叫抗旨不尊,收拾他也是完全正确的。
“对,殿下,下官就知道那白鑫不是一个好东西。每次他那里都有问题,殿下去了之后一定要严惩不贷啊!”何展拱拱手,他也是厌恶白鑫的,这年头谁没有点小毛病呢?只有你把错误弄到台面上,生怕别人不知道的样子?
“何太守,孤不在这里的时候给你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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