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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次回来,却是爸爸的祭日!”
两个大小伙子一人抱住李灯一条腿大哭。
“高祖父啊高祖父……。”
“哭什么?”李灯吼住他们问道,“有什么好哭的?”
“小妈把我们赶出家门,连穿的衣服裤儿都不给我们,居然一把火烧了,”钟天意撕心裂肺地说,“我们身无分文,在寒冬腊月好惨啊!”
李灯听得一愣一愣的。
心里暗暗想,“我原来以为只有国内的后妈歹毒,没想到国外的后妈也那么歹毒,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
因此问道,“你们是怎么走过来的?”
“我们没有地方住,就住在桥洞下。”
“格老子的,我李灯的后人会住桥洞?”老怪物眼泪汪汪地看着两个后生琢磨,“数九腊月蹲大街?这两个王八蛋不会跟我唱……。”
“幸好我们的邻居是个好人……。”
“他是干啥子的?”李灯打断了冯布启的话问,“他是哪国人?”
“国内省市的。”
“他在国外干啥子?”
“他是博士后,搞研究发明。”
“精明的还非常善良?”
“没有他的帮助,我们回不来,我们就死在异国他乡,就见不到我们亲爱的高祖父。”
“我李灯的后人会落到如此田地?会接受他人的帮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话乍听伤人,细想伤心,老怪物压根儿就不认他们,怀疑不是王大众的种,就不是李灯之后,有种骗子回国装心酸的感觉。
“高祖父…。”
“你们就一直寄住在别人家里?”
“我们没有办法,”钟天意抹着眼泪说,“我们在国外得不到高祖父的庇护,得不到高祖父的恩泽,晚上住在桥洞里,白天出去打散工。”
“散工?”
“就是国内说的小时工。”
“哦,”李灯进一步问道,“那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工作?从中得到了什么?”
“我在餐厅端盘子洗碗。”
“我在酒店当保安。”
“还有吗?”
“干了几天就不要***保安了?”钟天意说。
“你吃不了那个苦吗?”
“主要是语言不通。”
“你不是在国外长大的吗?英语不是国际语言吗?”
“虽说在国外,其实跟国内差不多,转来转去都是说国内话的人,上学也是上国内的语言课。”
“你呢?”李灯拿拐杖指着冯布启问,“你干了些什么工作?”
钟天意汇报工作的时候冯布启一直暗中观察高祖父脸上的表情,揣摩老人的心思。
轮到冯布启回答问题的时候,他就长了个心眼儿,没有实话实说。
“我一直在餐厅端盘子洗盘子。”
“多少钱一小时?”
“三十美……!”
李灯眨了两下眼睛,折合成国内币值,一小时收入不少了。因而问道,“干了多久?”
“我当时就想,万丈高楼平地起,我要把最底层的活儿干会,”冯布启跳过李灯设置的问题,答非所问,“等有了机会,我也要开餐厅,开好多餐厅,就像国外开连锁酒店一样,到处都是我们的餐厅---。”
李灯见冯布启像在梦中一样倒背如流,于是暗暗点头,“受刺激便是自尊心崛起,有理想有报复的人……。”
冯布启见高祖父脸上红光闪闪,就继续吹,“我一口气干了几个月,总算是学会了端盘子洗碗的诀窍--。”
“诀窍?”李灯身体往前,做出洗耳恭听之状,“端盘子洗碗还有诀窍?快说来听听。”
“一手端盘子,两手洗碗碟,看似是个苦力活,其实是个技术活,说得大一点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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