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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策,天衣无缝,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是换汤不换药,后人身上流淌的是李灯的血液,祖坟在省市。”
“把祖坟刨掉,直接换血种不就得了,”罗姗说,“他们家那么有钱,刨祖坟把血液彻底更换来得快。”
“哈哈哈,”柳丝丝大笑道,“那就是换种,帮别的男人养孩子了。”
冯玉耳说道,“像李灯这样的家庭最在意什么?就是他家血统,要不是他家血统,就没有权利继承遗产。”
“所以说,他们的每一个孩子出生都要亲自送鉴定。”西门欢看了一眼冯玉耳说:
“没有送鉴定的孩子就像没送检的车,不是合格的。就无法继承李灯庞大的产业。”
“不管他们走到哪里,只要身上还留着李灯身上的血液。莫说改了国籍,换了姓名,就是烧成灰,埋在土里,就是挖地万丈,我西门欢也要找到他们,收拾他们,折磨他们,整死他们。”
“你这个死鬼好歹毒!”冯玉耳摇摇头说,“你能仁慈一回吗?”
“想当初他们对吕素素为何不仁慈一下呢?”西门欢抹着眼泪说:
“砍掉其四肢,如一个肉饼放在河床上,视为水里的东西,之惨烈,人人愤而诛之。”
“那你具体说说王大众是怎么死的?”
“他人虽在国外,可是他的产业在国内啊!他总要回来吧?”西门欢说:
“我才不愿意坐飞机到国外找他们呢。一来要买机票,再说我也买不到机票,二来我在地府还有事情要做,时间不允许,事情耽误不得,三是我到了国外一时半会儿也听不懂那里的语言,无法与当地风水先生交流。”
“你们也晓得世界人与地府人不同语言打起来,那就是闹鬼话,会吓死人的。总言之,我所有的一切付出都要在他们身上变本加厉,让他们遭受更大的痛苦。”
“幸好那王大众经常回来,我才对他客客气气。至于他在国外怎么样,我没有漂洋过海就不得而知。”
“但是他隔三差五回国之后,我就最有发言权了。据说他们在国外也搞地产,但是人家老百姓不买他的账,生意不行,房子卖不出去,还亏欠了。”
“业务就没有办法继续发展下去,还必须仰仗国内生意养活在外的事和人,要不然就要吃官司。”
“有一次王大众回来住的时间比较久,我就给他投梦。”
“你总是让人做梦?”
“梦对于普通人是理想,对于王大众就是警钟!”
“快说你的梦。”
“大众啊,以为你改了国籍就是外国人了?以为你跟国外女人生孩子老子就不晓得了?”
“龟儿子,莫说你跑到国外,就是跑出地球上了天,老子也要把你抓回来法制法办。说完我就要走,”西门欢得意洋洋地说:
“你们猜王大众梦醒之后抱着别人的女人是怎么说的吗?”
大家摇头说,“这哪个猜得准。”
“猜猜嘛,”西门欢笑着说,“假如你们就是王大众。”
“要是我的话,”冯玉耳第一个说,“我会说这是个怪梦。”
“要是我的话,”罗姗说,“我就会说梦是反的。”
“要是我的话,”西门乐说,“我就会找来《周公解梦》看一下,预测吉凶。”
“要是我的话,”林正义说,“我就要闭门反省,请战友,领导给予解梦,得到他们的帮助。”
西门欢见方连出神,就问道,“嫂嫂,要是你会怎么样?”
“我要是有那本事就好了,可是我不是。如果非要我站在王大众的立场说的话,我醒来之后一定会对情人说,“宝贝儿啊,我做了一个梦,”情人一定会问,“你做的什么梦?”我就原原本本托出,情人一定会说,“那是假的,梦里的事不能当真。”我会说,“梦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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