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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又怎能让西门欢说出地面世界发生的事?所以方莲靠近冯玉耳,紧紧地攥住手。
“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呢?”
“没有啊。”冯玉耳故作美奇的样子说,“怎么会呢。”
“我看你就是在生气。”
“你说是就是吧。”
“何必呢妹妹?”
方莲顺了顺冯玉耳额前几根秀发,捏了一下红润光泽的脸蛋。
“不是姐姐薄情寡义,不是姐姐不通情理,而是地面世界的事和人太让我伤心痛苦,确实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包括我那两个孩子。”
方莲说到两个孩子,就是说到两个孽障。孽障是摆不上桌面的人。所以她才那么绝情地说到李灯和李灯的后人。
“你说的那些好像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冯玉耳轻描淡写地说,“我不会在意,你也别跟说这些。”
就在这时,冯玉耳身上忽然冒出一股浓烈的酒肉味儿,充斥着整个客厅。大家都闻到了,靠近她的方莲尤为有感。
于是就拿异样的眼神看着她,“玉耳妹妹,你喝酒了?”
一说到酒冯玉耳格外紧张了,犹如情侣心里荡起涟漪,“我没有喝酒啊!”
“没喝酒身上怎么有酒气?看你这脸蛋!”
“是吗?”
冯玉耳扯起唯一的一点遮羞布闻说,“我真没喝酒啊!”
方莲捞起冯玉耳肚子上的布匹,只见肌肤红红的,好似搓过冷水澡,一片通红。
“你这皮肤怎么啦?”
冯玉耳抬头看了一眼西门欢,撅着嘴说,“被他在飞来春大酒店亲……。”
“你不但喝酒,还吃牛羊肉了。”
冯玉耳赶紧闭上嘴,好像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跟墨掉喝酒吃肉的事情,摇着头,鼻孔发声。
“没有啊!”
“你还吃大蒜了!”
冯玉耳赶紧用手捂住嘴鼻,喉咙里发声。
“我家不可能吃大蒜…!”
“你喉咙里冒出的热气发质了!”
冯玉耳把脸憋得通红,“我…。”
“快拿嘴笼子来!”方莲对西门欢说。
“嘴笼子不是避孕……吗?”冯玉耳看着方莲暗暗骂道,“这婆娘要干什么?”
就在冯玉耳思索害怕的时候,牛山林顺手拿过口罩递给方莲,“给!”
方莲给冯玉耳戴上,话里有话地说,“我们女人的,不管身上还是嘴里一旦有味儿,死鬼就嫌弃!”
“墨掉……。”其他人才移开捂住口鼻的双手,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罗姗说,“口口声声喜欢,我看是没钱买酒肉养,不敢来了。”
墨掉岂不知罗姗激将法?躲在沙发下岿然不动。
可是冯玉耳不但闻不到自己身上的酒味,还闻不到羊肉味,更闻不到大蒜和酒肉发酵之后腐臭味。
因而问道,“我怎么闻不到呢?”
“你要闻到就不吃不喝了,不腐败了!”
“怎么腐败了?”
“吃吃喝喝多了不就烂在肚子里腐败了吗?”
“不可能!”
“不信让她们闻闻,”柳丝丝拉拉方莲和罗姗的手说,“姐姐,你们闻闻。”
别说凑近闻,就是远远地在一边也知道那味儿是从冯玉耳身上散发出去的。此刻冯玉耳好像恶臭集散地。
所以罗姗和方莲说,“玉耳妹妹,你确实喝酒吃羊肉打算了。”
“我们喝酒了吗?”冯玉耳看着西门欢问,“你没有带我去喝酒吧?”
“我没带你去喝酒,你不会跟别人去喝酒?”
西门欢不冷不热的话里既带枪又带棒,整得冯玉耳肋骨隐隐作痛。因而暗暗责骂,“该死的墨掉,居然在羊肉汤里加大蒜,这不是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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