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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爸爸妈妈是怎样的人?”
“赚自己的钱让别人拼命去吧。”
“你不能这么说你父母。”墨掉一本正经地说,“他们对你可不薄。吃的穿的少了你的?还有---。”
“哈哈哈,”冯玉耳大笑道,“墨掉啊墨掉,你一个农村来的乡巴佬知道啥子?冯华山和燕门玉不是对我好,而是他们的良心过意不去,才让我随便吃随便喝,我要是不花他们的钱,你说他们的钱给谁花?”
“他们自己花不可以吗?”
“是!他们是可以留着自己花,可是你想过没有,他们一把年纪了还花得动吗?墨掉,你不要跟我扯这些,到底拿酒给我喝不喝?”
“这里天黑就在眼前,你喝多了犯病倒是舒服了,我可遭罪。”
“你可知道我不喝酒的痛苦?”
“不喝酒还有痛苦?”
“你想知道?”
“嗯。”
“倒酒来。”
“坚决不给你喝了。”
“你这个死脑筋,咋就如此不理解人呢?”冯玉耳欲哭无泪的样子说,“我只有喝了酒,到了地府才能更完全地配合西门欢,才不会受他欺负。我不喝酒怎么配合他玩耍?怎么记不住地府的事情?”
“你说的是真的?”
“我冯玉耳骗天骗地,什么时候跟你墨掉开过玩笑?”
“你等到起,”墨掉站起来,“我去给你拿驴鞭酒。”
须臾之间,墨掉提着一坛子酒走进来给冯玉耳斟上,“你先尝尝是不是驴鞭酒,到时候又说我蒙你。”
冯玉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格老子的,我今天才算明白冯华山和燕门玉为啥每日睡觉之前要喝一口驴鞭酒,原来这劲道就是不一样啊。”
“你是说味道很特别?”
“你要不尝一口。”
“不!我可不喝这玩意儿。”
“喝了这酒就是畜生,”冯玉耳看着墨掉说,“牲口的思想和身体就露出来了你知道?”
墨掉知道冯玉耳的意思,就没有说话。因为他坚持一个原则,拿别人的钱就不能说别人的坏话。
他等冯玉耳三杯驴鞭酒下肚,于是问道,“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啥子承诺?”
“你忘了?”墨掉瞪大眼睛说,“为啥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着?为啥喝酒吃肉不长肉?为啥吃了酒就能到地府去?回家还有记忆?”
“我回答你就是了,你瞪那么大眼睛看着***吗?”冯玉耳抓起一块牛肉说,“你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
墨掉微微一笑,“那就先说说为啥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着。”
“这个说起来话长。”
“我有时间听。”
“念在我身体有病的情况下,请允许我简明扼要地说。再就是我就要进入犯病期来不及从头说起了。”
“让我听懂就行。”
“我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着,不是我身体有病,而是你们看不到我的灵魂,我的灵魂出了问题你知道吗?”
“人的灵魂怎么会出问题呢?”墨掉担心地问,“灵魂在你的哪一个部位?”
“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说起来也是神乎其神的。至于它在哪一个部位,我想它就在我们的肉体上。”
墨掉斟上酒,把杯子递给冯玉耳,“走一个再说!”
“一个人要是没了灵魂就跟我一样,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着,成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有点意思,你继续。”
“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是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墨掉,我这样说你理解了吗?”
墨掉听得非常懂似懂,为了不难为自己和冯玉耳,于是点点头说,“你说得很形象,一副要死不活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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