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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饮下酒,叹口气接着说,“两个人一住就是一月,在离开的时候,李士给方莲一笔钱!”
“多少?”
“不是视钱财如粪土吗?”
“方莲开心吗?”
“不开心你管她?”
“后来怎么样?”
“孤儿院还是原来的孤儿院,但是增添了不少的弟弟妹妹,拥挤的孤儿院是一排十来间矮矮的人字瓦房,屋面与院坝十公分落差,地面是夯实的泥土。”
“下雨的时候不就成泥浆了吗?”
“院里是水,屋里是黏脚板的泥巴,房屋到处漏水,院长和管理孩子的妈妈就用塑料薄膜搁在弟弟妹妹的床上,这样他们的床和身体就不会淋雨。”
“下雨天,他们就不落地,在床上待着?”
“弟弟妹妹在泡开的泥土里走动,把地面踩得稀烂。”
“跟方莲有什么关系?”
“你说呢?”
“不知道!”
“她在哪长大的?”
“孤儿院。”
“孤儿院就是她的家,她能不为平穷的家难过吗?她能不为弟弟妹妹的遭遇感到心痛吗?”
“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她既然出门在外享受到了幸福,何必回到那里徒增烦累。”
“墨掉?”“在!”
冯玉耳看着墨掉好一会儿,将要说的话咽进肚子里,然后看着窗外说,“方莲回去的那天,园长去市里开会了,说是要钱去了。因划拨给孤儿院的款,被有关部门挪用了。”
“你继续。”
“那天晚上,妈妈家里有事,方莲就照顾弟弟妹妹,由于与李士在一起一直没有睡好,那日回到园里,哄弟弟妹妹睡下之后,她躺在久违的床上熟睡了。”
“发生什么事了?”
“哎,事情就是这么不巧,一个哑巴弟弟滚下床,面朝下吃一嘴泥,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死了。”
“方莲就此自责一生?愧疚一生?”
“有心之人总是慈悲的。”
“谁没有心?”
“心都有心,”冯玉耳回头看着墨掉,“多为石头。”
“后来呢?”
“方莲把弟弟抱起来,为其洗净身子,用李士给钱为弟弟买了一身漂亮衣服,把好生安葬。”
“你给我说这个有何意义?”
“你不理解我的心?”
“不能理解。”
“方莲姐姐的心情就是我的心情。”
“你是什么心情?”
“方莲捐出李士给她的全部钱财……。”
“你觉得不值,于是心痛了?”
“我不是心痛钱!而是说那些钱是方莲第一次……换来的。她一分不剩地捐给了孤儿院,还发誓一生为慈善事业服务。”
“说谁不会?”
“时间过得很快,三个月假期眨眼结束了。当她离开园长的时候,发现自己怀孕了。”
“李士的?”
“屁话,不是他的还是你的?”
“他要对方莲负责。”
一般来说男人提起裤子之后就是另一副面孔。但是李士把方莲接到了省市,其父为方莲租下房子,还请保姆照看。”
“因祸得福,遇到大善人?”
“就在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天晚上,李士的父亲就把孩子的血液送到了鉴定中。”
“格老子,他们不相信方莲?”
“其父就是省市地产老总李灯。”
“要干净而高贵的血统?”
“你以为呢?”
“我以为他们不是东西。”
“李灯出钱让人连夜弄出结果。”
“什么结果?”
“鉴定结果。”
“孩子是李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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