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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闹翻了!”
“就此分开了?“
“牛山林回到农村一边种田,一边搞养殖业。”
“他都养些什么呀?”
“什么鸡鸭鹅,猪狗牛羊,总言之,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请问是西门欢先到地府,还是牛山林先到地府?”
“当然是西门欢。”
“他们在地府是怎么找到彼此的?”
“哦,我差点讲漏了。不过,先让我喝口酒!”
墨掉斟满酒,递到冯玉耳手里,冯玉耳一口饮过,“就说西门欢到了地府,到处贴出寻人启事,先找到养父林正义,但始终没有找到哥哥西门乐。”
“后来怎么找到的?”
“林正义告诉他两山事件的时候,西门乐没有在坑里,而是在地面做其他工作。西门欢猜想哥哥还没有死,也就不再找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根据哥哥出生年月推算,也该到地府跟他们团聚了!”
“因此,他便三天两头往轮回转换考试的地方去打听哥哥的消息。这一日,他无意间看到西门乐在考试场外留言板上的消息,这才知道哥哥在田思路当保安,便火急火燎地赶到田思路。”
“然后呢?”
“他是土地局长,不敢走进丽人院,从旁人哪里得知哥哥跟方莲分开到了乡下,可是又不知去向。”
“赶紧问呀。”
“就在他由于的时候,恰好撞见西门乐的好朋友养羊专业户和染布坊老板,他们把西门欢带到了牛山林家里。”
“西门欢去到哥哥家那天,牛山林上山放牛砍柴去了,他就在院子里左等右等,没等回哥哥,就进屋找水喝,却见哥哥家里简陋至极,不由得感叹自己没能及时找到亲人。”
“后来怎样?”
“他见哥哥床头衣柜里有一件破棉袄,黑黑的,脏脏的,心想一生没有为哥哥做过一件事,这次来了,就为他打打衣服,他就把那件棉袄往水盆里一放,只见满盆红,再细看,是血水染红了水。”
“吓到他了?”
“他坐在那儿想啊想,这是为什么?于是把这件衣服藏起来,等哥哥回来之后,兄弟相认,就把在地面世界的事一一叙述。
“然后呢?”
“得知哥哥是砸死的,穿着棉袄直接到地府参加轮回考试。他哭了,哥哥也哭了,他们哭得昏天黑地。”
“哭也无用。”
“哭过之后,牛山林就把自己为啥要到农村的真正原因说了出来。”
“什么原因?”
“称他一到地府,一打听父亲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再打听弟弟的名字,居然当了地府土地局长,他高兴极了,恨不得马上见到他们,可是……。”
“怎么啦?”
“他没敢前去认,因为他在地面世界活得太窝囊,没有脸面去见父亲和兄弟。但又想见他们,于是扮作种花人到弟弟的山庄打杂,做零工,这样不但见到了父亲,还看见了弟弟。”
“他真是个……。”
“那日山庄发生火灾,见到父亲有难,就把林正义接到他乡下农村好生照顾。”
这些墨掉都知道,但不好说出口,于是问道,“哪棉袄怎么了?”
“西门欢为了给哥哥报仇,每当人们打麻将娱乐的时候,每当人们跳舞开心的时候,每当人们旅游玩耍的时候,每当逢年过节人们团聚的时候,每当人们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总言之,只要他有一点点时间,他就把那件棉袄挂在墙上,学古人卧薪尝胆,后来泡在水里,喝下血水,在山洞里练功。”
“他练得啥子功?”
“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他练功的时候,身体发热,就像核炭棒一样,产生极高的温度,必须冷却。”
“有那么厉害吗?别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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