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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活得倒还快活,可是…。”
“怎么啦?”
“那个时候村里,镇上,县里,市里的男人都到外面打工去了,剩下的都是些大龄女青年和少妇。”
“你要说什么?”
“牛山林的机会来了!”
“啥子机会?”
“你是个智障者!”
“算是吧。”
“男人走了都是女人,牛山林忙啊!”
“呸!明明是村官忙,镇官香,县官俏,他们在那些少妇和大龄女青年中间来来往往,”墨掉看着冯玉耳思至此,于是问道,“他在忙什么?”
“跟这个女青年上山砍柴,跟那个小少妇家挑水,没过几月村里镇上,县里市里到处是怀孕打胎的女人。”
“都是牛山林干的?”
“不是他是你?”
“我没那本事。”
“连医院都不够用,门口排起长龙,引起不小的轰动。”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说了。我要说的是那些在外打工的男人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和老婆在家里怀孕打胎的事情之后,大家纷纷往回赶。”
“找西门乐算账?”
“事情总得有个人承担责任吧?”
“当然!”
“她们都说肚子里的孩子是牛山林干的。”
“他忙得过来吗?有那么大能耐?”
“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都外出挣钱去了,他为啥不出门?你说他为啥不出门打工?”
“这是个人自由,选择。”
“他不出去打工就是看好大后方哪片美丽的机会。”
“还有这等说法?”
“他要是真跟那些女人关系,真是她的孩子,我也就不说话了,关键他连女人的味儿都没有闻到。”
“被冤枉了?”
“他听到这个消息后,趁着夜黑风高赶紧出逃。”
“何必呢?俗话说得好:人正不怕影子歪,还可动用高科技手段嘛。”
“对呀,他为什么背着黑锅出逃呢?为什么不问是谁在使坏呢?”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