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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还有时间说话,递眼色道,“我还想喝酒。”
“你没喝好?”
“没有。”
“酒要少喝,才对身体好。”
“都快要死的人了,就让我喝吧!”
“不行。”
“我求求你了。”
冯玉耳裂开她那雪白的牙齿,显得十分狰狞可怕!
“快把爸爸炮制的驴鞭雄酒给我倒二斤来可好?”
“那酒你喝不得。”
“怎么喝不得?上次我不是喝了很舒服吗?”
“你倒是喝了,可姥姥进了医院。”
冯玉耳只知道姥姥进医院治病去了,不知道姥姥得什么病。
不过听墨掉这么一说,方知自己上次喝了七彩药酒把姥姥闹翻送进了医院。
那药酒相当厉害,喝之后和死鬼在一起,西门欢直呼吃不消。
尤其是叫声动人心弦,浑身发热,老想操作…。
就连燕门关头上的钢盔都震裂,耳塞震进耳蜗,要不是早有应对措施,及时用橡皮泥填满耳孔,恐怕早就归地府了。
“墨掉,我喝了爸爸的药酒之后姥姥才进的医院?”
“当然。”
“照你这么说我就更要喝了!”
“为什么?”
“一来姥姥还没有出院回家;二来我想再检验一下爸爸的药酒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三嘛就是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口服。”
“把我喝进医院之后谁来照顾你?”
“你我就解脱了!不过,上次喝了那酒犯病的事,我精神状态倒是很好呀。”
“玉耳小姐,你就别喝了好吗?算我求你了。你要是再喝那酒,叫我如何…?”
“最后一次!”
“不行!”
“真的是最后一次。”
“不行就不行。”
“墨掉!”
冯玉耳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指着墨掉问:
“那酒是你家的吗?爸爸妈妈都没有说话,你有啥子权利不给我喝?”
“你不能喝啊!”
“喝的是我爸爸的酒,糟蹋的是我自己的身体,跟你一个外人有啥子干系?”
冯玉耳指着冯华山夫妇原来住的那层楼房说:
“速速拿二斤酒来。对了,再给我整一只烧鸡和两斤牛肉。”
墨掉欲哭无泪,再三哀求,“玉耳小姐,你不能吃得太多!”
“吃你家的吗?”
“没有。”
“你吝啬啥子?”
“为你身体健康着想!”
“我爸爸妈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他们的东西不给我吃谁吃?”
“你说得没错,但是你也要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一直吃喝他们好呢,还是一次吃喝他们划算?”
“能一直吃喝那是他们的福气,但能吃一次便是我的福气。”
“你说得没错,但是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快说来我听听。”
“我墨掉自幼家里穷,母亲身体又不好,来到省市就是想多挣钱。你要是一直吃喝冯华山夫妇,我就一直照顾你,这样我就能多挣钱,你要是一顿吃饱了不吃了,冯华山夫妇还留我在这儿吗?不在这儿照顾你,我又上哪里去找钱?”
冯玉耳听了墨掉的话就全神贯注地看着墨掉,好像想起了什么。
但又模模糊糊,似醉非醉,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就显得难过,可怜。
墨掉赶紧说道,“你难道要我到地府找钱去吗?可是我又去不了!再说那儿的外汇又不能在地面世界使用。”
“墨掉!”
冯玉耳突然说道,“你等等,你刚才说哪里来着?”
“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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