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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情妇正是李贤的小姨,杨池!
万一事情如梦一般,妇人要是捅出去,那就牵涉到多条人命,他的两个儿子就完蛋了。
李灯瞪大眼,等到天麻麻亮,就赶紧起床给李贤打电话。电话打通,却无人接听。
就不得不怀疑昨夜噩梦,赶紧打电话把李士叫到跟前。
“儿子,爸有句话要问你?”
“爸爸,你问吧。”
“你得给我说实话。”
“爸爸,你有啥子事在电话里说不可以吗?非要把我叫过来。”
“我怕在电话里跟你说不清楚。”
“也该等到天完全亮,吃早饭的时候问我也不迟嘛,非要整这么早起来,”李士悠闲自得伸了一个懒腰,“昨天开一天会,我还想睡一会儿。”
“你哥哥的案情有进展了吗?”
“我当什么事呢,”李士转身往门口走,“那我回去再睡一会儿,等会儿跟你汇报。”
这一切,我在李灯书房看得相当清楚。
“你给我回来坐到一起。”
“爸爸。”
“叫祖祖都没用!”
李士没有办法,没趣地回到原座上。
“我昨儿个打电话去问了,钱警官说他们正全力展开调查呢!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
“要查到什么时候?”李灯看着李士问,“一年半了?”
“爸爸,”李士回避掉父亲的视线说,“你好好回忆一下,我们李家有没有啥子仇人?”
李灯抬头看了一下李士,心想,“仇人,仇人就是你个龟儿子。”
不过,李灯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怀疑,而是再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我一直在想,我们李家有啥子仇人呢?是没有啊!这些年我一直本本分分经商,老老实实搞地产,跟同行的人,还是周边往来的商家都还可以的。”
“爸爸,你再仔细想想……?”
“我仔细想过。我们在各省都有生意做,大家都很给面子,也很捧场,即使有仇人还不至于让你哥哥失踪吧?”
“既然不是仇杀,不是情杀,爸爸,你说哥哥是不是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总得有个理由吧?”
“爸爸,如今这个社会没有理由就是理由。”
“胡闹!你哥哥好好的人,又乐观向上,积极助人,工地上称他三不怕。”
李灯屈指数道,“不怕脏,不怕累,不怕吃苦熬夜。你说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想不开呢?”
李灯称赞李贤,李士偷偷瞄了一眼,在心里暗暗地想:
“幸好我娘在天有灵,暗暗相助,提醒的及时,要是不弄死李贤,如此大的家业真就要归他了。到那时候,我还不要在他脚板下活人?”
思至此,于是站起来,老练而阴险地说,“那就奇怪了,大半年怎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呢?”
李灯沉默了又沉默,话几次到口边都说不出口,梦里的事情怎当依据说得出口呢?
但又不能派人去南方景德建筑工地挖,万一梦里的场景是假的呢,万一一切历历在目呢?
到时候有鼻子有眼,一步一步,一环一环查下去,要真是牲口干的,那块办?
总不能失去一个再失去一个吧?
得留一炷香火传宗接代,继承李家产业要紧。
想到此,李灯云山雾罩地问:
“你跟哥哥的感情如何?”
“那当然是亲兄弟。”
“没见你上心嘛?”
“爸爸,你这是哪里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我跟哥哥小学是同学,高中是同学,大学出国还是同学,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们在国外还跟同一个女生吃住呢。”
“行啦,”李灯见李士说得口沫乱飞,特能说,于是制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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