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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骂我们徇私枉法,渎职,不遵守规则,队伍就乱了不说,有人还吵着要见我上司,投诉我。
最可恨的是,居然有人出手抓拉我的同事,打同事的脸。
可把我惹毛了,肯定是当时年轻气盛才不管那么多,于是对同事们说道:
“是哪些人拉扯你们?打你们的?你们怎么不还手?”我赶紧号召大家:
“兄弟姐妹们,把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给我狠狠地揍,在地面世界自由惯了,到了地府还要放肆吗?不能惯着他们,给我往死里捶---。”
我发号施令很管用,维持秩序的同志抡起家伙,就朝那些跳得高叫得响的人劈头盖脸一顿暴打。
打得血水长流,哭爹喊娘,满地找牙,队伍立马就恢复了平静。
我跟着舅雄赳赳气昂昂走在夹道之间。
只听那些人说,“今天我才算看明白,在地面世界当再大的官,再多的钱,再有实力,那算不得什么,有本事在地府施展能耐才是真本事。”
我舅听了这话心里暖和得不得了,就忍不住回头看我,以我为荣耀!然后吼道:
“在地面世界被你们使唤,被你们欺负,如今轮到你们遭罪了?有种把你们在地面世界的横劲儿拿出来使啊!格老子的,使不动了?不灵了?好好地给我站队!”
那些人长得白白净净的,穿得也很讲究,其中有一个人舅认得,就走过去打招呼。
“这不是我们村书记吗?你怎么也排队呢?”
“刘老爷,求你帮帮我,我得了癌症,花了好多钱都无济于事---。”他流着眼泪指着我问,“这位是你什么人?帮我说个情走个关系?钱不是问题,我实在吃不消了。”
“谁让你讲话了?”维持秩序的同志抡起家伙就朝村书头上一顿暴打,“格老子的,好好排队,再多言多语老子捶死你。”
那村书把脖子缩进衣领里,半句话没有。
我舅一路走一路看,高兴得很!我知道他在寻找自己认识的人,一来复仇,二来看笑话,三嘛,过官瘾。
我也不管他,就慢慢地走在后面,随舅发挥,主要是难得孝顺一回。
走到队伍中间的时候,舅站住对那女人说:“你不是我们县最年轻最漂亮的副县马敏吗?”
“刘老爷,你怎么在这里?你年纪大了要注意安全,来,我扶你走!”
“我一百岁了,该来了。”
“你好福气啊。”
“哎哟哟副县啊,这些年托你的福,才吃上饱饭,过上安稳年。没有你的帮助我们村怎有那么多高寿老人呢?”
舅说到此,就对我说,“欢欢呀,你过来一下,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舅要给我介绍朋友,我就得规规矩矩地站着听训。因为舅尊重的人,就是我要重点尊重的对象。
再说,人家在地面世界是副县,我当时也不过是个秘书和办公室主任,官衔相差甚大。
我赶紧弯腰点头打招呼,那女副县也给我使礼。舅见我们见过礼之后,激动地说,“这是我们马县--。”
“副职。”
“为人民办事不分男女,也就不分正负。”
“她是好人,”舅抹了一把眼泪说:“她为了全县人民脱贫,熬更守夜蹲点,四处奔走,没少吃苦受累……。”
“刘老爷,您言重了,一切都是我该做的。”
我就问马副县,“你这是怎么啦?”
“乳腺癌晚期,”马副县平淡地说,“当家的在边陲,我没有照顾好自己…。”
她越平淡我就越不平静,心想,“这么年轻的人怎么就晚期不能治了呢?不是说好了好人一生平安逢凶化吉吗?她能为地面世界办事,那就让她在地面世界好好地干活多好?”
于是对她说,“如今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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