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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是什么?”
“认祖归宗,自然回到我的老家。”
“哪个老家?”
西门欢应该有三个老家,一个是他亲生父亲的家,一个是养父林正义的老家,还一个就是她亲生母亲的家。
他听到父亲这样问迟疑了,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因为这里面牵涉到母亲。因为他跟墨掉一样仇恨父亲。
所以他说,“我先回外婆家看了看。”
“他们家还有人在?”
“我舅还在。”
“他对你说了什么?”
“我给他投梦。”
“说梦话?”
“也只有这样交流。”
“哎哟,这个好玩。”方莲说,“我这一生最喜欢听男人说梦话,他们的梦话最能体现真实世界。”
“怎么讲?”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话最能听出男人心里想的那个女人。”
冯玉耳一听说梦话出真言,说心上人就来劲,因而问道,“怎么投梦给你舅的?”
我按住他的胸口,他就大口喘气,激动得不行,汗水直流,我知道他在做噩梦,于是问道,“舅啊,我娘是哪一个?”
“你娘不是刘会会,而是我妹妹刘晓晓。”
“刘会会不是你妹妹么?”
“我没有这样的妹子。”
“舅,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呢?一笔写不出二姓,你们姊妹三人同天同地一母所生,怎么说她不是你妹子呢?”
“但愿我没有她这样的妹子。”
“你不要说这样的丧气话,也容不得你不认,血缘关系铲子都铲不掉的。”
“别说了,一说到她老子火大。”
我见他嘴巴大张像是喘不过气,要死了一样,就把手从胸口移开一点,他立马感到舒服多,我又问,“你妹妹呢?”
“我妹妹死了。”
“你知道我问你那个妹妹吗?”
“我只有一个妹妹。”
“刘会会吗?”
“不!不是她!我认不得你说的人。”
手在他胸口稍微一用力,他又受不了了,于是大声说道:
“哎哟哟,这是怎么了,一说到那脏女人我这心口咋跳着疼啊?我的外侄哟,你就别问那遭千刀刮的婆娘,她恩将仇报不得善终,为了自己的幸福连自己亲妹子都不放过,她不得好死。”
“她害死谁了?”
“她把你爹娘害死了,把室友害死了,把白大夫害死了啊!那脏女人胡编乱造,称我母亲死了,发假电报让你爹娘回老家奔丧,她却在车子上动了手脚,把你爹娘害死了。”
“你怎么知道是她害死他们的?”
听我这么跟他说话,气得要坐起,由于我的手按在他心口,哪怕竭尽全力也坐不起,豆大汗珠湿透了衣服。
他急得大喘气,“她,刘会会不叫姨妈我没意见,他们是谁?他们是你父母啊。”
我看来老家的人还不知道我不是西门春的后人,而是那室友小富二代小白脸的种,对于舅说:
“我怎么都是她的侄子,但是对我的姓氏,那就是一种侮辱,我不该姓西门,而是……。”
我不知道富二代叫什么,所以就说不出口。
再说也不愿叫那狗男爹,因此说道,“你不知道我不是你妹妹的孩子?”
他沉默了好久好久才说,“俗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没有不漏雨的茅草屋。我后来听说了,但是,这一切都是那脏女人一手安排的,怪不得你父母,不管怎么说,他们养你五六年……。”
“你父亲为了你母亲硬是忍气吞声,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没有一句责怪你母亲的话,连手指头都没碰你母亲一下。”
“他是好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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