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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欢知道方莲这个人三句话不离本行之外,啥子事情还可以跟她的工作联系到一起,是也特别的人。
所以他不大想跟方莲说话,怕被方莲绕进去。
因而只看着方莲,不说一字半句,看方莲狗嘴里能吐出啥子象牙来。
“是我们没有头给你敲呢?还是敲掉他们的头你好称霸?”
西门欢实在忍不住了,鄙视地看了一眼方莲: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方莲笑了笑说:
“你敲掉林正义的头和西门乐的头,不敲方莲,罗姗,柳丝丝,冯玉耳的头,是因为我们没有头还是你根本没拿我们当人看---?”
“我知道你们厉害,我知道你们牛,我敢看不起你们吗?方莲,我西门欢现在好怕怕你哟,饶过我行不?”
“西门欢,你不要跟我这副样子。如今到了地府你不怕我,我也不怕你,我们是平等的。只不过我有一事不明---。”
“你见多识广,能说会道,还有啥子不明的?这可不是你方莲说的话。”
“我方莲确实见多识广,能说会道,这一点毋庸置疑,这不算羞耻吧?”
“不像有些人,他心里想进丽人院,但是他又不敢进丽人院,于是乎就产生了我这类人。”
“我就做了丽人院的妈妈,专为那些想进来又不敢进来的人拉纤。”
“也就是说在他们徘徊不定的时候,伸出温柔的手拉他们一把!”
“张开嘴说那么一句,“怕啥子?赶紧进来耍”。”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善解男人意的人?是不是一个成全男人的人?是不是一个让美事儿成真的人?”
西门欢白了一眼方莲,“你还好意思说---?”
“我为啥不好意思说?”方莲拍着胸脯说:
“地府的人,地面世界的人,两个世界的人,哪一个人不想美事儿?”
“哪一个人不想美事儿成真?就说你吧,地府国土局要员,家里还缺啥子呢?”
“应该啥子都不缺了吧?但是你就缺你手里那件破棉袄。”
“你把它攥在手里,攥得越紧,你幸福日子就越长不是?”
“人生长有个球用,要宽,宽晓得哇?”
西门欢一听这话,手里的棉袄倒成了一件见不得人的罪证了。
他的幸福日子就攥在这件棉袄里面。
一旦失去它,美好生活就要崩塌一样----。
“你就是口水说得长流,我西门欢今天不上你的当。”
“我是骗子吗?”方莲手指自己的鼻子对西门欢说:
“西门欢,老娘不是跟你吹,在这个地府,我方莲除了买不到多余的布匹之外,你说,我还缺啥子?”
“你啥子都不缺,为啥盯着我手里的棉袄不放?”
“不是我要盯着你这件棉袄,而是你手里这件棉袄太烫手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方莲瞟了一眼西门欢的脸:
“亏你还在社会上走,难道没有听说鬼混两个字吗?”
“鬼混?”
那一日,墨掉对方莲说,凡是到丽人院这样的地方去消费的人都叫鬼混。
方莲听了,耿耿于怀,于是问道:
“放松怎么叫鬼混呢?解决生理问题怎么叫鬼混呢?地面世界光棍儿那么多,没有丽人院这样的场所,监狱恐怕装不下了吧?”
“正是因为我们优质的服务,美丽的双手,不但搞活了田思路的经济,还带动了一大批人就业。”
可是西门欢还是不服气:
“我…。”
“西门欢,你是念过大学的人,在地面世界当过官,还跑过社会,见了不少事。你说“鬼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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