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喜欢,家嘛,就是要人,才热闹,才有希望。”
“妈,这个事情得从长计议。”
“你们要是二十来岁,时间来得及,我会火急火燎地跟你聊这些?你当我吃饱了撑得慌?华山呀,你办事一向雷厉风行,今儿个我跟你说事,你咋就不积极响应呢?是不是我的话不管用啊?”
“你刚才还说我是你儿子,是你姑爷的嘛,我敢不听你老人家的话呢!”
“那就行动起来啊!”
燕门玉和冯华山还是头一回听母亲这么直截了当地跟他们说话,弄得他们面红耳赤,差点下不了台。
墨掉推开冯玉耳,来到窗户外,看得清楚,听得明白,不过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个西门欢还真是神通广大,居然扮作老婆子,还真是有模有样,来劝他们生娃,放弃冯玉耳,用心良苦。
燕门关自中了冯玉耳之音后,五脏六腑受损,内分泌混乱,脚手抽筋,一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冯华山到医院看完她以后,回到家,和那个漂亮的保健医生躺在一号花园的床上,事后累了,正打鼾做梦呢,而燕门玉演戏还没结束,就接到母亲病危电话,她就火急火燎赶车回来,一路劳碌奔波,在医院里又忙半夜,这会儿趴在母亲身边,睡得跟死猪一样,醒不过来。
西门欢答应父亲请冯玉耳的爹娘见面吃饭,顺便把婚期定了,免得夜长梦多,免得那墨掉惦记,所以他和冯玉耳商定好了,在她爹娘熟睡之后,给他们投梦。
他说梦这个东西很神奇,信则灵,不信则废。像冯华山和燕门玉这样的人,对梦的理解和期望,那是常人不能理解的,也是不能实现的,但是他们可以。
既然他们对梦的实现力和追求力那么强烈,那就让他们多做些梦吧。为了加深他们的梦境,西门欢和冯玉耳在每一件事情上,都做了精细的设计和巧妙的安排,保他们醒来之后,记忆犹新永世不忘。
如今,这场梦该醒了,因为西门欢的身体不允许长时间不跟玉耳开房,要不然他的身体就会燃烧爆炸,再也回不到地府。
只有他们去开房的时候,冯华山和燕门玉的这场噩梦才会醒。当他坐上马车,带着冯玉耳离开的时候,冯华山房间里的电话铃声把他惊醒了。
不过冯华山没有立马拿起电话,而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把整个梦境回忆了一遍,这才翻身,电话已是三遍响起,他骂了一句:
“格老子的,是那个龟儿子莫名堂这么晚打电话,报丧吗?”
他摸着电话,拿起来,“哪一个?”
“冯懂,我是小田。”
“你个龟儿子这么晚打电话干啥子?日你先人板板,你把老子的梦搅醒了晓得不?”
“实在对不起冯懂---。”
“别给老子说这些。你有啥事赶紧地说。”
“是这样的冯懂--。”
“你个瓜娃子,说重点,大半夜的没人听你啰唆。”
“我在微博上看见你母亲宣布要结婚了。”
“啥子?”
冯华山惊坐起来,“再说一遍。”
“你母亲要结婚了。”
“跟哪一个?”
“黄秘书。”
“他个***,泡妞泡到老子头上来了?日他先人板板,什么时候的事?”
“冯董,我打这个电话是怕明早开盘,公司两只股票大震----。”
“哪块的?我娘跟黄秘书结婚怎么牵连公司的股票呢?他们结婚不至于犯法吧?”
“虽不犯法,但动静大啊。”
“因为他们是我娘和秘书吗?”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我担心啊。”
“你是对的。不过我娘七十岁,黄秘书四十多岁,老树发新芽,壮年娶老妻,这是吉兆啊!我想他们这么一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