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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一只脚都跨进墓地了,你把姥姥绊倒也就罢了,你为啥子还抓起她老人家两只脚拖起就跑?”
“那不是一九五八号山庄,那是死人墓地,鹤公墓大门---。”
“就算是鹤公墓大门,你也不该那么对待一个老人,尤其不该对待疼爱我们的姥姥。”
“他真是你姥姥吗?”
“难道我还有几个姥姥?”
“他是西门欢。”
冯玉耳略一顿,然后说,“他即使不是我姥姥,你不该在出省城的路上拦车,更不该把我妈追到河里去。我爸还在车子上,你让他老人家情何以堪?”
“把车子逼下悬崖的人是我?把你妈追到河里的人是我?你再好好想一想看一看,到底是谁?”
“反正我看见的就是你的模样。”
“模样是我,可人不是我。”
“谁会扮你的样子呢?”冯玉耳伸长脖子,一副嫌弃的表情说,“你长得很好看吗?你是美男子吗?呸!”
她一口浓痰淬在墨掉脸上,“一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儿,谁愿意扮你这鬼样子呢?”
“冯玉耳,我说不过你行了吧?我认输,你松开手总可以了吧。”
“那不得行。”
冯玉耳不依不饶地说,“你再阻止我父母去见西门欢爹,我就跟你没完。”
“我也警告你,婚姻虽美,但一定要选对人。”
“老娘不需要你提醒---。”
冯玉耳知道说错了话,赶紧捂嘴,可是她已经来不及了,就往后退一步,恰好腾出距离,墨掉抬手呼上去,把她扇了几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