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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他怎么看?”
“在他们结婚之前,不能撵墨掉走。”
“理由是什么?”
“说这个时候把墨掉赶走的话,知道的人会说他不好,不知道的人会说他跟一个下人抢女人,这不但坏了玉耳的名声,还贬低了他的身份,说他心眼儿小,容不下人。”
“哦,”两个警察相视一眼,女警问,“他们会来接你们吗?”
“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
“事情都清楚了,不知你们还有没有其他话要补充?”
“就是想问一下,这个责任怎么认定。”
“出现幻觉,撞上护栏,算单车事故。”
“我是说墨掉钻进我女儿被窝一事。”
“这个算三车追尾,责任在前面。”
“前面?”燕门玉和冯华山异口同声问道,“什么意思?追尾不是后车全责吗?”
“你们在前面,他们在后面,就这么简单。”
“不对,不对,”燕门玉说,“明明是他在前面跑我们在后追。”
“追尾——全责。”
冯华山夫妇没有在责任认定书上签字画押就出来了。
但是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目瞪口呆,惊讶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