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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自言自语,转身看着柳丝丝。
柳丝丝正好有话要问它,见它转过头,看着自己,于是问道:
“你爹娘不是当着你的面给乞讨孩子买面包,给逃学孩子买车票回家,你当时在想什么?”
“要帮助别人,首先要武装自己。”
“怎么讲?”
“我父母带着我一路乞讨,一路捡破烂来到省市。后来我们在省市落下脚,能填饱肚子,我父母遇到需要帮助的人,他们就帮助一把。”
“他们手头并不宽裕,却还要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们曾经被别人帮助过,现在要帮助别人--。”
“父母已经告诉你出爱返爱这个道理,你发财致富之后为啥不感恩?”
“哎,”六天长叹一声,说道:
“我发财之后,只晓得泡妞享受,搞一些噱头装门面,哪里还记得爹娘老子的话。”
“不过,多少时候他们告诉我做人要本分,做人要厚道,做人不能忘本,永远要记住自己是穷苦出身,就要多为穷苦人着想,可是我一看见美女,啥都忘记了。”
“因此有今日!”
“还挨了不少父母的骂,他们还不住我买的房子,非要回老家去了,与我断绝关系。”
“他们这么做,原来是在警告我,你屋顶开门,六亲不认,迟早晚是死路!可是我听不进去,总把他们的话当东风,戴上隐形耳套……。”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呀你---,”柳丝丝手指老公马六天的头说,“让我说你啥子好呢?”
“我没有一点好!”
老公马流着眼泪说,“两次水淹采石场,让那些刨食的人泡在水里,我不成牲口,谁做牲口?我的婆娘不被人睡,谁的婆娘被人睡?孩儿啊,我不配做你的爹,你跟姓西门乐姓吧,世世代代跟他姓吧。”
说完,老公马六天长嘶一声,前蹄抬起曲在胸,两后腿蹬地,竖起身体,有丈余高,然后把头撞向地面。
墨掉见此,心想它要撞死解脱,那自己的罪孽就深重了。寻死可以,但一定要关闭它们与人类通话的语言系统,那时候随便死。
牲口与人的童话系统一旦关闭,它们就停止了人的思想。老公马六天的脑海里就呈现出另一幅景象,柳树儿发芽,桃树儿开花,血液里注射了***,身体兴奋得跳起,就将弯曲的两腿往枣儿红母马秦舒洁背上骑去,就像西门欢扑向冯玉耳的身体那样。
老母马秦舒洁抬脚踢腿,微力踢老公马六天的身体,好似西门欢和冯玉耳打情骂俏,不要在众人面前粗鲁。
罗姗一看就明白,那是柳树儿发芽,桃树儿开花,春天到来的节奏。因而羞红了脸,狠狠地骂了句“畜生”,扭头走了。
老母马秦舒洁的姿势非常优雅,而老公马六天非常粗鲁,两头畜生站在那里就像冯玉耳和西门欢站在一起兴奋不已。
冯玉耳一张桃花面,指着它们叫起来:
“姗珊姐,方莲姐,丝丝姐,你们快看,来年柳树儿发芽,桃树开花,我们家要产宝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