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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林正义（公公）可以作证明。”
罗姗见冯玉耳半信半疑，还是那副不可理解的模样看着方莲，她说，“地府的人和畜生，都是地面世界的人轮回下来的。我因为在地面世界不修行，不积德行善，轮回转世时，考试得了零分，变成了老母猪。”
“果真是这样？”冯玉耳问。
“我还骗你不成？”方莲说，“昨儿个是猪，今儿个是人，她还没有来得及上街买布料呢！”
“对不起！”冯玉儿抱歉地说，“我不该提及伤心………事。”
“这有什么呀？”方莲两手一摊，非常自然地说，“玉耳妹妹，你到地府来，没有去轮回转世大厅吗？”
“轮回转世大厅？”
“就是一个圆圆的玻璃大房子，里面有无数个柜台窗口－----。”
“像火车站售票窗口一样是吗？”
“对对对，”方莲问，“你去过？”
“我听说过。”
“你听谁说的？”
“他－---，”冯玉耳抬手指着西门欢说，“他给我说起过。”
“他怎么给你说的？”
“凡地面世界人，到地府轮回报道时，首先要坐小火车，然后到玻璃圆房子里参加轮回转换考试。”
“考试及格者，继续做人，考试不达标呢，只听哐当一声，脚下陷一大坑，掉进坑道里，就像食物进入食道一样，一番轮回转换，顺着管道出来，要么是畜生，要么是石头，要么是----。”
“总言之，只要不及格者，就要掉进坑道里----。”
“对对对，”罗姗说，“我就是顺着坑道来到牛山林的家里做了一头老母猪。妹妹，你是怎么来到地府的？”
“玉耳妹妹这么美，家里又那么有实力，当然是……。”
方莲手指小叔子西门欢和那辆四轮马车说，“当然是坐车来的啰。”
“啊，”罗姗恍然道，“富贵之人，不但不用挤小火车，而且还有专人专车接送，这样的服务真是…………。”
“你发那些感叹干啥子？”方莲打住罗姗的话，问冯玉耳：
“妹妹，你这皮肤咋保养得这么好呀？”
冯玉耳在地面世界虽然枯瘦如柴，但是她的肉身还活着，没有死没有火化、土埋，岁月洗礼，灵魂到了地府，就跟在地面世界一样美丽漂亮。
“我，我用的是---。”
“你在哪里买的？”
“妈妈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
“你真幸福。”
“二位姐姐，你们白白净净，天生丽质，我还羡慕你们呢。”
“羡慕我们？”罗姗和方莲哈哈哈笑起来，“苍白无力有什么？”
“你们这皮肤，雪白雪白的，正好----。”
“我们是死鬼。”
“我也不是活人啊！”
“可是你也不是死鬼啊。”罗姗说，“在这既没有阳光，又没有风雨的地府，每一个人都是白白净净的。可你红光满面，肌肤细滑饱满……。”
方莲从后面扭了一下冯玉耳的屁股。
“你这弹性十足的身体太带劲了，要是到我店里去工作，我保你一月脱贫，二月致富，三月发财，四月成富婆，半年之内保你成首富---。”
“你就吹吧，”罗姗打断方莲的话说，“你见不得人家长得漂亮，一见人家漂亮就要拉去做合伙人是吧？”
“我是---。”
“你们好像没有一样，”冯玉耳见二位姐姐交上板，于是抬手戳了一下方莲，摸了一把罗姗的屁股，“你们这***的雷区……。”
说到这儿，冯玉耳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她愣愣地看着方莲和罗姗的身体，心想：
“这两个人的肌肤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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