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姥姥眨眨眼睛,思索一阵,说,“好像给了----。”
“好像给了?”
“是不是有时候没有给?”冯玉耳枯瘦如柴的脸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狰狞,看不出任何表情。她煞有心思地说:
“你把钱给他,他万一跑了咋办?”
“哎,那能有几个钱?再说,他要跑早跑了。”
“姥姥,这你就不晓得了,他为啥不跑,就是看在你让他采购东西。今天买米省几个钱,明天买面省几个钱,后天买油又省几个钱,长此以往,是不是越省越多?我还只说的是省,他要是贪呢?那就多得去了,他要是动脑筋卖劣质材料,一年下来赚得更多。”
燕门关听冯玉耳把墨掉的人性分析得狗屎不如,就不高兴了,她说,“玉耳,你都这样子了,还在乎啥子钱?”
“我不是在乎钱,我是怕他积攒够了路费,趁我们不注意,买车票跑了。”
姥姥这才恍然大悟,一把抱住冯玉耳:
“玉耳呀玉耳,你担心的是这个?姥姥何尝没有担心过,他要是一走,你我二人臭了也没人知道。”
墨掉听到这里,心里那块石头落下的同时,更加坚定了要救祖孙二人于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