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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吗?”墨掉打断老母猪的话说:
“我还没有说话呢。”
老母猪抬头看着墨掉在心里想:
“也是呀,我一直在说话,好像没有给年轻人说话的机会。难道更年期综合症了?我还不知道他为啥要冒死到地府来救人的原因,就啪啪说个不停,这,这---。”
于是低下了头,“你讲讲吧!”
“首先说,我救的这个女人既不是我的婆娘,也不是我的亲戚,更不是什么皇亲国戚,而是一个有两家上市公司老总的千金----。”
老母猪话里有话地问道,“你救的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呀?”
“是的!”
墨掉毫不隐讳地说:
“我在地面世界是个没用的人,受尽人们的嘲笑,在家里实在待不下去,只好离家逃生,一路乞讨到省市蟠桃路地铁站,肚子饿极了,就翻垃圾桶找吃食……。”
老母猪听得非常认真,那些猪崽崽紧紧地站在一起,眼里充满同情的泪光。
“这时候一辆法拉利跑车停在我跟前,从上面走下一个漂亮的女人把我拉上车,带我回家!”
“你遇到大善人了?还有大善人吗?”
“我也以为遇上了大善人,她要拯救我,把我乐坏了。”
“然后呢?”
“没料到她把我带到地下室!”
“干什么?”
“说地面很危险,不要乱走乱跑!”
“吓唬你,一听就在吓唬你这个乡下佬!”
“总言之,她不让我到地面上去看太阳。一日三餐由人送到地下室伺候着。”
她是软禁你还是包养你?”老母猪一边围着墨掉转,一边说,“不应该啊,就你这模样没人要啊。”
“我也以为自己成了她的地下情人,心里既高兴又难过。”
“这就是男人。”老母猪看了一眼那些女猪崽崽,然后问道:
“你高兴什么?”
“高兴的是她太漂亮了,做她的地下情实在是巴适,就是死了也无憾事!”
“难过的是什么?”
“难过的是我是个有想法的人,没法跟她好呀---。”
说到此,墨掉顿了顿,咽下一口唾沫说道: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把我捡回家陪伴她两个母亲和一个女儿---。”
老母猪睁大了那双本睁不开的蓖麻眼问得十分不堪。
“你这个小体格配三个女人?”
“能!”
想必是听岔了,墨掉没有打断它的话。
老母猪继续说道:
“她把你养在潮湿的地下室陪她两个母亲享用?她那个爹要是晓得了还不把你打个稀巴烂?”
“你想到哪儿去了?”
墨掉这才听明白老母猪的意思,于是打断她的话说道:
“你就一脑子浆糊。那有钱人的地下室干净光亮,那两个母亲一个是生母,一个是她婆婆,岂能乱陪的?”
老母猪抹了一把嘴沫,“你继续!”
“地下室有书房,有健身室,还有红酒窖,最里面还有个养身的地方,我住在那里四季如春,好似地府。”
“她把你养在地下室干啥子?”
“一开始吧,我以为是进了地下黑工厂,或者割肾掏肝挖器官换钱的,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从两个老婆子那里才晓得她家女儿得了怪病。”
“那么好的人家女儿有病送医院救治呀,捡你回去整啥子?”
“哦,我晓得了,”老母猪自以为聪明,恍然大悟道,“我晓得了,我晓得了---。”
“你又晓得啥了?”
“她女儿一定是得了离不开男人的病!”
“她女儿倒是离得开男人,就是男人离不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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